靠近車窗的一個小姑娘,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她無力地靠在那兒,一個勁兒搖著頭,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音。
那枚胸前佩戴著標記明顯的校徽,正是前世火車上被拐走的那個冰城學生陳李薇。
汪舒華心裡焦急,腦子裡飛速地運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不能驚動人販子,免得打草驚蛇,對小姑娘和她周圍的乘客們不利。
她自信能制服這個人販子,救下女孩兒。
可是,對方還有三個窮兇極惡的同伴兒,又都是壯年男子。
自己雖然天生神力,可狹窄的車廂裡,以一對四,即便她不會吃虧,但也難免不會傷及到其他無辜的乘客。
窮寇被逼急了,就會鋌而走險,拿無辜的人做擋箭牌,這樣一來,即便救下了小女孩兒,也不是穩妥的救人方式。
這可怎麼辦哪?
得儘快解救這個小姑娘,不能讓悲劇再發生了啊。
【阿舒,莫慌。我是你太奶傳下的上古隕石縫紉頂針兒,因你這一世生出了救人的善念,所以本系統被喚醒了。】
【請保持冷靜,聽我指引。現在,馬上,立刻去找前面穿軍裝的同志,再找乘警一同救人。】
汪舒華心裡正飛速盤算對策,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古怪沉悶的聲響。
她暗自詫異反問道,“你是誰?我太奶奶給我的上古隕石縫紉頂針?”
意念一動,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左手中指。
那枚太奶奶留給她的石頭頂針,常年摩挲,已經包漿溫潤,看著像一枚烏黑的玉戒。
【別愣著,救人要緊。】
隕石頂針沉聲催促。
【我會在暗中助你,救人之後自有饋贈。】
得知會得到暗中相助,汪舒華來不及深究怪事,連忙擠開人群快步上前,來到兩名年輕,身著軍裝的同志面前。
“同志。”她微微彎腰,臉上裝出驚慌無助的模樣,壓著嗓子帶上哭腔附耳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家侄女。”
“救你的侄女?”兩個人神色一凜,“她在哪,出什麼事了?”
不愧是軍人,立馬就都懂得隱秘性得重要,所以,同樣低聲詢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閒談呢。
汪舒華就將那女孩兒被挾制,要被人販子拐走的事兒說了一遍。
她沒敢說自己不認識女孩兒。
否則,沒法解釋她一個鄉下年輕婦女,在這火車上,萍水相逢,是怎麼知道女孩兒被人販子挾制了的。
她謊稱女孩兒是自己遠房親戚,“同志,我侄女叫陳李薇,放假跟我結伴兒,去她姥姥家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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