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心裡嘀咕一句二百五,皺著眉頭說:
“行了,蘭姐,梅鳳同志先相信你不是內奸。你現在描繪一下,那天你從接到通知開始。到出大隊部為止,事無鉅細。包括放了幾個屁,都要如實說出來。”
龍小光聽她說到這兒,捧著肚子笑倒了。仰八四叉笑一會,坐起問:
“小花,她說清楚了嗎?”
小花歉疚的說:
“小光哥,其實呼延蘭人不錯,心腸好。對梅鳳同志也很關心,就是腦子轉得慢一點。她已感覺到,有人暗中欺她上當。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呼延蘭那天在宿舍整理私物。為何非要安排她,去給胡二去包紮呢?李隊長能讓小玲去喊她,為何不直接讓小玲去呢?”
龍小光微微點頭,想了一會,分析似的自問自答:
“我認為,呼延蘭那天就是病倒了,也是她去。她大大咧咧,護士業務不熟練,不懂藥理反應。內奸看準了她這一點。如果別的護士去,肯定會按規程清洗傷口,血液遇上毒液,會變顏色,就會察覺。還有一種可能,大家都拿她不吃勁,她倒不倒黴,都無所謂。”
小花如夢方醒,欽佩的看看龍小光:
“嗯,有道理。哎,你那天不是趴窗上看嗎?怎麼沒發現呢?”
龍小光後悔道:
“我討厭呼延蘭,沒進去。隔著窗戶,看不清哎。要曉得這種結果,早進去了。哎,你說說呼延蘭告訴你什麼了?她有沒有告訴你,放了幾個屁啊?”
小花捂著嘴笑:
“她說當時很緊張,也很憤怒。恨不能讓他立刻去死。有沒有放屁,記不得了。”
“哈哈哈!”龍小光抑制不住笑道:
“小花,她已經被你一嚇唬,精神接近崩潰了。她說的話,應該能信。你說吧。”
小花接著說:
“呼延蘭牢騷,為準備轉移,她在後勤醫院忙了一身的汗。她回宿舍換了內衣,正在整理衣服,護士小玲通知她。隊長讓她趕緊去游擊大隊部,給傷員做止血包紮。她很不高興,嘟嘟囔囔去了後勤醫院,背起出診藥箱,跟崗哨出了門。”
龍小光想起崗哨透露的資訊,點點頭,讓她接著說。
小花說,呼延蘭出了後勤醫院大門,讓崗哨幫她背藥箱。
剛出大門,遇上華副政委。華副政委說被裁紙刀劃破了手指,問她有沒有碘酒。
呼延蘭看崗哨呆不呆,痴不痴愣那兒。哈著嘴,流著口水,盯著華副政委。
她氣惱的一把奪過藥箱,小鑷子夾棉球,沾了碘酒,給華副政委搽了指頭。
一切就緒,呼延蘭喊崗哨,看他仍站那兒目送華副政委,氣呼呼的背起藥箱走了。
她見到胡二,開始有點怕。看他被綁著,才敢前去包紮。
她看胡二是貫通傷,大腿左右都有傷口。為圖省事,也為讓他吃點苦頭。
直接拿酒精瓶子倒了一點。因緊張,手一抖,倒多了一點。
她估計胡二會叫喊,誰知胡二緊咬牙關不吭聲。她趕緊包紮好傷口,聽胡二說了一句,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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