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蘭說,她後來聽說胡二死了,非常吃驚。擔心他被自己那一腳踹死了,後來一想不可能。但心裡仍惴惴不安,生怕大禍臨頭。我去找她時,她已成驚弓之鳥。我一詐冒,她便說了。”
龍小光聽了小花的敘述,大部分跟崗哨所言,能對得上。
只是崗哨沒說替呼延蘭背藥箱,又被她奪回,以及給華副政委搽碘酒沒說。
他分析,接觸藥箱又多了兩人,一個是崗哨,另一個可能是華副政委。
想象著崗哨背上藥箱,跟在呼延蘭身後。會不會右手悄悄打開藥箱,換了酒精瓶子?
一想,崗哨不可能帶酒精瓶子去值崗。他去後勤醫院,中途沒停頓,能排除。
再想華副政委換瓶子的可能。她在門外巧遇呼延蘭,稱手指劃破了,讓她擦碘酒。
她會不會趁呼延蘭給她擦碘酒時,悄悄換了瓶子?
嗯,有這種可能,不然怎會這麼巧呢?她已經到了後勤醫院門口,多跑幾步就行了。
她知道呼延蘭出急診,不該讓呼延蘭替她搽碘酒啊?
如果懷疑她,她必須有酒精。酒精揮發性強,如果她辦公室有酒精,進門便能聞到。
別人不行,龍小光能行。只是,進不了她宿舍。他想到這兒,盯著小花。
“小光哥,你盯著梅鳳同志幹嘛?難道哪兒說錯了?”
龍小光搖搖頭,勸道:
“小花,現在又來任務了。而且,只有你能完成。”
小花瞪大眼睛問:
“又來什麼任務了?不會讓梅鳳同志再去找呼延蘭吧?”
龍小光搖搖頭說:
“不會,我想讓你去幫華副政委洗衣服,順便看看她宿舍有沒有酒精。我去她辦公室,查查有沒有酒精。只要能查到她有酒精,她便是重要嫌疑人。你說任務光榮不光榮?”
小花驚訝的眼睛,不能再瞪大了:
“你說什麼?你在懷疑華副政委?不行,她跟游擊大隊兩個單位。要去,必須彙報阿姨,同意才行。”
龍小光洩氣了:
“啊喲,小花。走那麼多程式不累嗎?上班時間,她肯定不在宿舍。我去他辦公室,才犯難哦。 ”
小花還是不同意:
“小光哥,聽梅鳳同志的沒錯。這件事必須彙報阿姨。否則,梅鳳同志不會執行。請你不要忘了第一條。”
龍小光不服道:
“不要跟我提第一條,我還準備跟你提呢?你最近對我很不尊敬,不拿我吃勁了。我非常生氣,你不去拉倒,我一人去,你今後不要跟著我。”
小花萎了,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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