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朝陽反問:
“不要忘了,我前提是‘站在你的角度’。你最近,抓內奸抓瘋了。對什麼人都有懷疑,我看你入魔了。”
他看雷蘇愣那兒,不想再說下去。可是,想了想又責問:
“就說陳科長吧,要說懷疑,我也曾懷疑過。但想起吉野送他一槍,我就釋疑了。雷蘇,我們雖然對他不瞭解,但應該相信你的老領導。我姐夫是什麼人?能捉鬼當人用的人。敵工處什麼單位?保密單位。他若有問題,早暴露了。”
他看雷蘇臉色很難看,補充道:
“你知道嗎?交換人質時,吉野那一槍,已經證明了他的清白。若不是我搶先開槍,傷了吉野。打亂了他的計劃,陳科長早犧牲了。”
雷蘇感覺委屈,但估計肖朝陽為趙隊長犧牲,心情不太好。忍了忍,質疑一句:
“你就那麼肯定,吉野舉槍就是打他嗎?他是狙擊手出身,真要殺他,你干擾有用嗎? ”
肖朝陽正待強辯,崗哨站門口報告:陳科長一行六人,又折回來了。
雷蘇和肖朝陽相視一眼,牢騷道:
“媽的,又殺回馬槍了?我怎麼感覺他陰魂不散呢?我不想見他,去看望傷員。你接待吧,我還得警告你一句。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是部隊主管,建議你還是慎重為好。即使為我圓謊,千萬不要將真實情況告訴他。事實證明他沒問題,我向他道歉。”
肖朝陽見她要走,遲疑一下喊道:
“雷蘇,不急走。鄭處長電報關於他的甄別,你什麼意見啊?”
雷蘇停下,回身瞥他一眼,無奈的說:
“鄭處長意見,我倆能不執行嗎?憑我對他的理解,他這樣安排。是信得過我倆,不要讓他失望。我看陳科長也想留在游擊大隊,你做主吧。”
李道昌走在前,見到肖朝陽,敬禮後笑道:
“肖大隊長,回去的路上。陳科長算到你已經回來了,不想留遺憾哦。”
肖朝陽禮貌的起身,要跟陳科長握手。肩頭的傷口有些疼,他咧咧嘴抱歉道:
“陳科長啊,我剛回來。雷政委告訴我,說你來了。快請坐。”
陳科長滿面笑容,坐下問:
“肖大隊長,你負傷了?雷政委呢?”
肖朝陽臉色憂沉的說:
“她去看望傷員了,你傷恢復的怎麼樣了?看你能跑了,痊癒了吧?哈哈哈!”
陳科長也跟著笑了:
“哈哈哈!我傷沒問題了,你們在哪兒負得傷啊?”
肖朝陽看對方果然追得緊,開始為雷蘇圓謊了。他甩甩頭,手搖搖說:
“甭提了,倒血黴了。我想盡快疏散村民,帶大部分戰士去天坑村,幫助村民恢復家園。那曉得遇上了鬼子飛機轟炸,幾十人傷亡,虧血本了。我肩頭也被鬼子炸彈親了一下哦。”
李道昌皺著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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