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朝陽並沒在意,雷蘇心裡想的什麼。更不知道,她急需他的指點,咧嘴笑笑:
“呵呵,我看他也是勞碌命,負傷了,還歇不住。”
他看雷蘇臉色憂沉,奇怪的問:
“看你樣子不高興啊?怎麼了?”
雷蘇疲憊的側身趴桌上,嘀咕:
“我也不知道,我對陳科長隔天又來,感覺奇怪。看你不在,他一再問你去哪兒了?非要等你回來,他才肯走。”
“哦?”肖朝陽皺起了眉頭:
“他有沒有說,等我有什麼事啊?”
雷蘇想了一會,搖搖頭說:
“他沒明說,給我的感覺。他對你的去向很關心,出言吐語帶著試探。我說你帶戰士去了天坑村,幫村民重建家園,他不信……”
小齊送來敵工處電報,肖朝陽接過一看,內容如下:
夏雨家人已脫險,鬼子撤走監視次日,季書記營救成功。其子夏青,已去延安。妻子也安全。學生軍自敘材料,交給集鎮老林轉交。陳科長養傷期間,暫留游擊大隊甄別。
雷蘇看了有些激動,李琴家人營救問題,終於落錘了:
“真是好事多磨啊!這下好了,大家不用再為李琴家人安全煩神了。”
肖朝陽也高興:
“雷蘇,我剛才想,如不是李琴出事。你們已經在救人的路上了,又多一份擔心哦。確實是好事多磨哦。”
雷蘇點點頭喜形於色:
“朝陽,我怎麼感覺,今天好事連連呢?我去將喜訊告訴李琴,有助於她深刻反省。也讓她早些知道。她置身在怎麼樣的組織,什麼叫偉大的軍隊。”
肖朝陽問:
“她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了嗎?態度怎麼樣?”
雷蘇點點頭:
“還算坦誠,你認為她有心計,我看她很幼稚。想法天真、荒唐,已到了驚人的地步。”
肖朝陽點點頭,注意她面部,驚訝道:
“雷蘇,你怎麼眼圈黑了?是不是擔心我們,沒睡好啊?”
雷蘇點點頭,實話實說:
“一方面擔心你們,另一方面為陳科長之事煩神。”
肖朝陽嘆一口氣,想安慰。說出口的話,卻有些責怪的意味:
“雷蘇,你為游擊大隊行動擔心,我能理解。你為他煩什麼神啊?他在這兒蹲不長,傷愈後,走一下程式,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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