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蘇死死的盯著特派員,感覺奇怪: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像變了一個人啊?
路副處長宣佈的決定,他應該知道不適當啊?是昏頭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她再次看向何慶,見他仍連眨眼睛。她難以理解剛剛發生的一切,究竟出於什麼原因?
她倆被士兵客氣的請回華敏辦公室,跟著“咚”一聲,門被帶上。
華敏拽拽門,發覺門被鎖上了。忿忿不平的問雷蘇:
“雷姐,他們想幹什麼啊?他們為何要這樣做?是不是想將責任推給我倆啊?”
雷蘇站窗前,看特派員帶領四個戰士,押著伊藤上路。再看電訊室,增加了崗哨。
她看華敏滿臉通紅,義憤填膺,苦笑著說:
“我也想不通他們想幹什麼,他們如果只是想推卸責任,那就簡單了。我倆必須想清楚兩個問題。誰希望俘虜死?為何不准我倆接觸電臺?說白了,是怕我倆通知游擊大隊。那麼,為何怕肖朝陽知道呢?”
華敏醒悟:
“你是說他們怕大隊長知道?這樣做是封鎖訊息?”
雷蘇點點頭,進一步分析:
“他倆想在肖朝陽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轉移走伊藤,不給他反應時間。看來他倆確實在懷疑我們。我想不通的是,兩個領導都有思維能力,怎麼像吃了迷魂藥,幼稚起來了?”
華敏感覺束手無策,既無奈,又恨恨的說:
“雷姐,不怕。押解伊藤途中如果出現危險,不關我倆的事了,落個清爽。”
雷蘇聽華敏提到途中出事,眨巴著眼睛問:
“你說什麼?”
華敏重複一句:
“我是說,如果押解隊伍途中被鬼子劫持,不關我倆的事了。”
雷蘇搖搖頭,坐到華敏座椅上,判斷道:
“我有些奇怪,路副處長一直反對讓伊藤見外甥。怎麼忽然又改變了態度呢?我估計是特派員意思,他不好堅持了。好在押解隊伍臨時起意,走的突然,應該不會有事。”
她端起茶杯,準備喝水時,忽然停在嘴邊,跟著將茶杯一篤:
“不好,特派員有危險。”
華敏緊張的問:
“雷姐,你說特派員有危險?他有什麼危險啊?你怎麼知道的呀?”
雷蘇分析給她聽:
“還有兩個鬼子狙擊手不知去向,如果他們埋伏在特派員回支隊的途中呢?”
華敏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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