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窗,示意小花去後窗。她趕緊寫了紙條,揉成團。看小花到了,扔了過去。
小花見到紙團,展開一看,內容是:
阿姨被軟禁,快騎馬報告大隊長。特派員押伊藤回支隊,途中會遭遇鬼子狙擊手。
雷蘇見小花看過後,將紙團塞嘴裡,朝她點點頭。這才放下焦慮的心。
她正欲離開窗戶,卻發現小花被何慶和李道昌扭走了。
華敏見狀,跺著腳罵何慶:
“這個混蛋,不分青紅皂白。真出了事,看你怎麼交代?”
雷蘇感到悲哀,同時開始了思索。根據地從未出現過,像今天這樣的場景啊?
難道兩個領導,真懷疑兩個政委有嫌疑?你們三人不也進去了嗎?又作何解釋?
路副處長不清楚游擊大隊的情況,出於謹慎這樣做,情有可原。
可是,可是你特派員,對兩個政委,都很清楚啊?
她對一貫談笑風生,睿智的特派員,百思不得其解了。他認為,即使兩個政委真有問題。
應該按照程式,請示支隊答覆,再做決定啊?兩個單位的政委,被無端扣押不是小事啊?
特派員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做出如此武斷,違反程式的的糊塗事呢?她問華敏:
“你見到會上,何慶老朝我倆眨眼睛嗎?你懂他什麼意思嗎?”
華敏憤恨道:
“這混蛋從小有個毛病,一緊張就眨眼睛。我真想不通,你緊張什麼呢?難道他真得相信我倆有問題?我最恨他帶走了小花,將我倆唯一的希望掐滅了。雷姐,特派員如果真的途中出事,那可怎麼辦啊?雖然不關我倆的事,上級會不會認為,此事因我倆而起,追究責任呢?”
雷蘇搖搖頭,安慰道:
“不會,上級不會糊塗。華敏,你對特派員今天的言行,怎麼看?”
華敏答道:
“很反常,看他眼神,好像不認識他了。我在心裡一再問,這還是以前的那個老劉嗎?對了,他有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我去核查他跟路副處長當晚回宿舍,他說路副處長上茅房,他站原地等了約五分鐘。我看他倆都在相互視線之內,沒在意。現在想起來,那是晚上十點多呀?天黑怎麼能看的清楚呢?他完全可以利用路副處長上茅房的五分鐘,去對付伊藤小院門前的兩個崗哨呀?”
雷蘇聽她一分析,沉思一會,補充道:
“華敏,照你這樣一分析,兩個人都有可能。茅房牆不高,翻牆到回來,用不了五分鐘。”
她倆分析來分析去,折騰了一夜。就在她倆無法入眠的時候,又發生了令人震驚的事。
第二天凌晨,穀子昆來告訴了她倆,當天夜裡發生的情況。
當天夜裡,逃回來一個押解戰士。報告了押解途中發生的一幕。
特派員和三個押解戰士,被鬼子狙擊手狙擊,伊藤被鬼子救走了。
他因途中小便,落在後面,撿了條命。他來不及檢視,趕緊回來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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