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敏看雷蘇一連三問。笑著解釋：
“嘿嘿嘿，雷姐，你不是說，戰爭期間，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可以懷疑嗎？我開始懷疑特派員，他卻犧牲了。只能懷疑剩下的一個了，我覺得一連串的事情，他也有責任。俘虜毫無來由的死了，他也在場。他承認，對特派員之死有責任。關押我倆，他沒意見。最後，他越俎代庖，控制了電臺。幾件事連起來想，他是最終獲益人，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雷蘇默默聽著，幾人送到村口。直到路副處長消失在視野中，她才對華敏說：
“你言之有理，很多問題，我也想不通。尤其對他卻毫無顧忌的穿越狙擊區，令人費解。我感覺他，好像心裡有數。”
她追上去，問肖朝陽：
“朝陽，我剛才問他的問題，他的解釋說得通嗎？不錯，鬼子狙擊手都裝了消音器，聽不到槍聲。可是，鬼子真開了槍，他能沒感覺嗎？對方是狙擊手，打不到人，能打馬呀？”
她見肖朝陽沒有回答，也沒有回大隊部的意思，停下問：
“我問你的問題，你回答呀？你去哪兒啊？村裡是不是疫情有反覆？李琴去哪兒了？正好華政委在，是不是兩家碰一下情況？”
肖朝陽神秘一笑，回走幾步，輕聲說：
“你倆先跟我走，你問的問題，到了就明白了。”
一行幾人來到村邊一所民房，雷蘇進門暗暗吃驚。她見老領導鄭益民，正坐那兒抽菸。
幾人坐下後，肖朝陽說：
“鄭處長為挖出敵特‘老貓’之事，一直在忙。各位有什麼疑問，可以請鄭處長解惑，他要佈置一步工作。”
雷蘇發現鄭處長很詭異，給人一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幾天來的疑惑，湧上她心頭：
“老領導，我先問。你說陪首長來游擊大隊過年，後來又不來了，怎麼回事啊？”
鄭益民微笑著解釋：
“這樣吧，我不說前提，你們很難理解。我跟分管領導彙報，陳勁，也就是伊藤不是‘老貓’。首長一句話提醒了我，他說要動態的看問題，凡在這段時間，不在部隊的營級以上幹部，都要排查。並將暗中排查任務，交給我完成。”
他看向華敏笑笑說：
“排查篩選結果，有兩個同志納入了視線。一人是支隊李副政委，當時他在常熟沙家浜。六月九號下午乘車離開，直到第二天午時才回來。”
雷蘇暗暗吃驚，偷看華敏，發現她臉色煞白。身子好像在微微顫抖，感覺她要出事了。
鄭益民接著介紹：
“另一人，便是敵工處路寬副處長。他為迎接轉移出上海的醫療隊，六月八號下午去了蕪湖，十一號歸隊。軍部隨他一道去的同志回憶，他九號下午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這段時間好像不知去向。”
他端起茶杯喝口茶，然後說：
“我這十幾天東奔西忙，去支隊，去蕪湖和上海找人核實……”
華敏控制不住了，急問：
“鄭處長，請你先說李副政委核實結果。”
鄭處長報以微笑，點點頭說：
“我先找了李副政委，問他離開沙家浜，去了哪兒？他回答去了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