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蘇聽老領導問詢對特派員的看法,心中的疑惑又露頭了。她看看華敏,悲哀的說:
“我昨晚,感覺特派員好像變了一個人,都不認識了。他押解伊藤去支隊,我倆已被軟禁,不清楚情況。只是擔心他,途中會有危險。”
華敏接著說:
“雷政委說得不錯,對了,何慶,你混蛋。雷政委想讓梅鳳給大隊長送信。你為何跟李道昌扣下她呢?你知道嗎?當時我倆擔心,特派員途中會遇上狙擊手。唯一的希望,就是通知大隊長。你這一扣,將我倆的希望扣掉了。你對他的犧牲也有責任。”
何慶委屈道:
“你不知道當時有多麼恐怖,村內村外都有暗哨。一個小姑娘能報得了信嗎?不是我倆採取果斷措施,她凶多吉少。扣下她,是在保護她哦。”
李道昌補充道:
“路副處長並不信任我倆,他已估計到你倆會玩花樣,派人盯著。何慶去村外發電報,都是我掩護他哦。”
華敏聽到李道昌搭話,沒好氣的問:
“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是不是你倆早就串通好了?”
李道昌竊笑一下,然後說:
“何慶一直擔心事情通頭,你會給他臉色看,讓我幫他證明。我看你們動身了,估計何慶大難臨頭,特趕來救駕。何慶,夠朋友吧?”
華敏斜一眼何慶,見他跟李道昌豎起大拇指,釋然的問:
“這麼說,你倆這麼做,是鄭處長計劃的一部分了?那你為何不暗示一下呢?害得我倆憋了一肚子氣,急的一夜沒睡。”
何慶解釋道:
“鄭處長交代,路副處長地下工作經驗豐富。小伎倆瞞不了他,你倆越急躁,他就越放心哦。”
謝紅心將一個信封遞給肖朝陽,肖朝陽拆開信封,看過後,遞給鄭益民。
鄭益民看後,起身拍了兩巴掌。接著房門開了,出來之人,讓雷蘇和華敏又吃一驚。
華敏見出來之人是老劉,驚訝的張著嘴。看他沒負傷,疑惑的問:
“呀,呀呀呀,你沒犧牲啊?”
特派員不高興的反問一句:
“丫頭,你希望我死呀?”
雷蘇也暗暗吃驚,如電的目光射向肖朝陽,責問道:
“肖朝陽,你還說沒有陰謀?押解他的戰士呢?伊藤呢?回去的戰士,渾身血跡,究竟怎麼回事?”
肖朝陽悶頭笑著嘀咕:
“為了迷惑那個人。搞得像真的一樣。確實是陰謀,鄭處長負責解釋。”
特派員擺擺手坐下,見肖朝陽遞給他信封,看過後,驚訝道:
“血液沒問題?怪事。”然後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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