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敏想了想，答道：
“我找你問詢時，沒感覺你不正常啊？你什麼意思啊？”
特派員問：
“我聽路副處長說，你在茅房逗留過。還撿了一顆菸頭，然後進了茅房，對不對？”
華敏被提醒，忙點頭掏出紙包放桌上：
“他暗中監視我？不錯，我撿菸頭，想了解它能燃燒多少時間，核實一下你說的五分鐘有沒有可能。又去了茅房，想看看你站外面，能不能看到裡面。見你倆沒多少距離，能互相監視，便沒疑慮了。後來才發現，當時沒考慮天黑，你倆任何一人有動靜，雙方都不可能發現。”
特派員又問：
“你撿菸頭時，地下就一顆吧？”
“嗯”，華敏點頭說：
“確實只有一顆，我理解為，你只等了一根菸的功夫，他就出來了。”
肖朝陽起身走到華敏跟前，將菸蒂紙包交給謝紅心，讓他去找李琴化驗。
特派員掏出還剩兩根菸的哈德門，遞過去說：
“我估計，華敏撿的煙沒問題。哈德門可能有問題，一併送去吧。化驗出來，請醫生過來，我還有問題要諮詢。”
何慶不解得問：
“你為何這樣判斷呢？據我所知，日本人確有諸如沙林、芥子氣等神經毒劑，但都致死。你看上去還好啊？”
特派員沉吟一會答道：
“華敏撿的菸頭，是我從支隊帶過來的。我跟路副處長談心時，他給我一包哈德門。當晚沒捨得抽，你次日找我調查時，還是抽的帶過來的。哈德門煙，是晚上準備開會前才抽的。”
他看向鄭益民說：
“老鄭，你估計錯了，化驗結論沒問題。我怎麼想，也弄不清這種狀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兩種煙化驗結論，如我所懷疑。那就找到了中毒源頭了。”
李琴和謝紅心進門，李琴宣佈：
“各位領導，化驗結果。菸蒂正常，哈德門煙內，含有少量粉末，可能致幻，什麼名稱不清楚。特派員，你是不是抽了哈德門，才開始迷糊的？”
特派員點點頭答道：
“開會時，我覺得有些迷糊，想抽菸提神，越抽越迷糊。我在會上說了什麼，都回憶不起來了。怎麼出村的，怎麼又回到土塘村？也記不得了。到了土塘村，又整夜睡不著，到現在還精神十足。李醫生，什麼原因啊？”
李琴略一斟酌，答道：
“照你描繪的樣子，煙中粉末，可能是特製的興奮劑。抽鴉片，先是雲裡霧裡，致幻。隨後興奮，提神。據我所知，目前能完全控制人的思維和行為的藥，還沒研製出來。”
謝紅心補充道：
“特派員的情況可能是這樣的，之前沒接觸過鴉片。煙中也是微量，並不致命，卻也能使人致幻。可拿醉酒一比，興奮時什麼都清楚。醒來時，都忘得一乾二淨。”
雷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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