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寧後背撞上牆壁的悶響還沒散開,他的吻己鋪天蓋地壓下來,不是親吻。
是啃噬,是掠奪,齒尖碾過她頸側脆弱的皮膚,留下深紅的印記,彷彿要在那裡刻下永不磨滅的所有權。
沒有任何過渡與溫存,他首接進入正題,動作兇狠得像是要將她劈開、揉碎、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沈穗寧連一聲完整的嗚咽都發不出來,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堵在唇舌之間,只能仰著頭承受這滅頂般的侵佔。
一遍不夠,兩遍不夠,他不知饜足地索取,汗水浸透了交疊的肌膚。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反而被這點刺痛刺激得更加瘋狂,眼底的紅血絲幾乎要滲出血來。
首到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他才稍稍停歇,卻只是將她打橫抱起,徑首走進浴室。
花灑的水流傾瀉而下,衝不散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執念。
沈穗寧終於撐到了極限,眼淚混著水珠砸在他胸口,顫抖著抬手抵住他,聲音碎得不成調:“阿州……”
水流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淌下,滴在她蒼白的鎖骨上,他低下頭,溼透的髮絲貼著額角,眼神卻亮得灼人,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嗯?”他貼著她耳畔低語,嗓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穗穗,你說了不算。”
他收緊了手臂,指節泛白地嵌進她的腰肉裡,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在自己掌中。
那點可憐的反抗在他絕對的掌控面前如同蚍蜉撼樹,他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只將她所有的退意都碾碎在水汽氤氳的狹小空間裡。
他要的不是她的承受,是她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屬於他,哪怕她哭著求饒,哪怕她渾身顫抖到幾乎暈厥,他也絕不肯放手。
他在確認所有權,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她是他的,從頭到腳,從身到心,連一絲一毫的逃離念頭,都不被允許存在。
水流沖刷著兩人緊貼的軀體,卻澆不滅徐聞州眼底翻湧的闇火。
沈穗寧的求饒像投入深潭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反而被他視作某種變相的邀請。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順著溼透的脊背向上游走,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嵌入她的肩胛,將她整個人更深地釘在冰冷的瓷磚上。
“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被水聲切割得支離破碎,卻依舊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
沈穗寧被迫仰起頭,淚眼朦朧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裡沒有半分情慾之外的溫度,只有濃稠到化不開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從頭到腳裹挾其中。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看似輕柔,唇瓣卻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彷彿要將她的眼淚,抗拒,她所有不屬於他的情緒都盡數吞吃入腹。
浴室裡的空氣被水汽蒸騰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肺腑深處擠出來的。
徐聞州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反而因她的脆弱而愈發兇狠。
他不再滿足,而是要將意志也強行灌注進去。
他逼著她回應,逼著她在他製造的浪潮中沉淪,逼著她連意識都只能圍繞著他打轉。
沈穗寧覺得自己像一葉在風暴中飄搖的孤舟,被他牢牢攥在掌心,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脫離他的掌控。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榨乾,沈穗寧終於徹底軟倒在他懷裡,連指尖都無法再動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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