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笑著擺了擺手:“我既然帶了人走這一趟,自然不是躲在後面,而且你們剛才也說了,匪徒的窩點就在這附近,留在這裡萬一還有漏網的匪徒繞回來偷襲,反而更不安全。不如咱們一起上去,速戰速決,端了賊窩反倒踏實。”
“這……”看肖晴一臉決然的神情,陳山河和何彥霖都有些為難,臉色也越發不好看。
“放心,我能照顧自己,不用你們分心保護。”說罷,肖晴翻下馬車,她早在空間買了一套登山裝穿上,整理好身上的軟甲,還自然的刻意露出腰間的一段軟甲,又背了一個黑色登山包,還不忘帶上蒙著粗布的頭盔、防風面罩和手套,看不出一絲女子模樣。
看著肖晴那一身特意裝扮,何彥霖藏都藏不住眼中的意外,那登山包和靴子手套,無一不讓他羨慕。
陳山河也瞧見了那一閃而過的金色護甲,常在外行走的他自然見過那東西,知道肖晴能擁有,心中也不免震驚不己。
驚愕的還有呆立在一旁的李晚,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車上滿身嬌貴的姑娘,怎麼就變成如此這番利落的俠女裝扮。還是梗著脖子,首言:“那我也去!”
陳山河和何彥霖同時不屑的看向李晚,心中暗諷:自家大小姐跟著也就不說什麼了,這個贅婿怎麼也要跟著裹亂。
“不行!你留在車隊。萬一再有匪徒襲擊車隊,你也好帶著大家防禦啊。”肖晴先一步開口,堵住李晚的話。
“可是,不跟著你,我不放心!”李晚拉著肖晴揹包上的繩結,死死攥著不肯鬆手,眼睛因為激動而佈滿血絲,手背也緊張的充斥出青筋。
肖晴看著他滿眼擔憂,語氣柔軟下來,態度卻依然堅決:“還記得那十個卷軸的問題嗎?你答應過,事事聽我的,也不強迫我。所以,你留在車隊,幫我看顧好大家。”
李晚聞言,一些話只能生生嚥了回去。繃緊的臉也鬆了下來,鄭重點頭:“好,我都聽你的,車隊的安全,我一定照顧好。”
陳山河和何彥霖面面相覷,心底為肖晴的果決所折服。當即挑選了八個身強力壯、熟悉拼殺的好手,加上他倆正好十人。肖晴從車廂裡取出了十雙登山靴,交給他們穿上,還每人發了一個水囊,裡面灌滿了靈泉水。
十人穿著新靴子,不時的下蹲和蹦跳著,各個驚喜不己。
眾人整理好行裝,肖晴一行十一人,便往山林深處摸去。
陳山河和何彥霖一頭一尾,把肖晴夾在隊伍中間,順著匪徒逃跑留下的痕跡,一步步往山裡走。山林裡植被茂密,落葉鋪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沙沙作響,隱約還能看到匪徒逃竄時踩斷的樹枝,倒也不用費心找路。沿途不時能看到人為修整出的空地,上面還有火堆的灰燼和留下的煙味,顯然匪徒確實在這附近藏身過。
又走了小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陳山河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自己輕手輕腳地扒開灌木往前探看,不一會兒就折了回來,壓著聲音對眾人說:“前面就是匪窩的後院,圍著石牆籬笆,在縫隙裡能看到大約有西五十個匪徒,石牆邊的毛氈房外,還綁了幾個朝廷的官兵,想來是被俘虜的剿匪之人。”
肖晴聞言心中一凜,果然和系統的任務對上了,可是怎麼沒有看到官府的人馬呢?
陳山河和何彥霖想要上前包抄,卻被肖晴攔了下來。
“這山裡應該還有官府的人,咱們先看看,不急著動手。”肖晴信任系統,她能保證,這附近肯定有官兵在監視,應該也在等待進攻時機。
果不其然,就在陳山河和何彥霖還在疑惑當即,一大隊官兵兵分兩路,從匪窩兩翼包抄過來。
匪窩門哨發現了官兵,“官兵來了”幾個字還沒出口,就被帶頭的將領,兩道飛箭射穿,“啊……”的一聲從哨崗上跌落下來。
窩子裡的匪徒瞬間亂了套,喊殺聲一下子炸開,不少匪徒從毛氈房裡拿出武器衝了出來。
那帶頭將領身披銀甲,背上弓箭,手持長槍,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頭,長槍一掃就挑飛了兩個衝出來的匪徒,厲聲大喝:“朝廷剿匪,降者不殺!”官兵們見狀士氣大振,一個個呼喊著衝進了匪窩,和匪徒廝殺在了一起。
肖晴帶著人躲在林子裡,看著官兵和匪徒纏鬥,不少匪徒被逼得節節敗退,往他們這個方向逃了過來。陳山河按捺不住,提劍就要衝出去,肖晴連忙一把拉住他,衝眾人比了個手勢:“咱們繞去後院,先救那些被俘的官兵,順便端了他們的老巢。”
眾人點頭,跟著肖晴沿著石牆悄摸摸繞到了後院,後院裡只留了幾個看守的匪徒,正拿著棍棒往被綁的官兵身上撒氣,見到突然冒出來的肖晴一行人,當場就嚇傻了眼。
還沒等他們開口叫喊,何彥霖的連弩就射了出去,眨眼間就解決了三個看守,剩下兩個剛要跑,也被陳山河上去一刀一個結果了。
肖晴蹲在一邊防備,護衛們快步走到被綁的官兵面前,掏出刀給他們割掉繩子,鬆了綁。其中一個帶頭的校尉渾身是傷,還是咬著牙衝肖晴一行抱拳道謝:“多謝諸位出手相救,我是這次領兵剿匪的校尉周啟,若不是諸位,我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
肖晴剛要開口回禮,就聽見前院一陣大亂,領頭的匪首扛著一把大刀,硬生生殺開一條路往後院跑,見到肖晴等人,有些吃驚,紅著眼睛就衝了過來:“哪兒來的人,敢壞爺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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