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看清了那人的臉,心臟猛地一跳,此人正是楊毅。
楊毅大步跨過來,神情嚴肅的上下打量著一身勁裝的肖晴,滿眼從狂喜再到憂心,急吼吼的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裡?”語氣裡都帶著幾分顫抖。
周啟在一旁看得愣住,怎麼也沒想到這少女竟然和將軍認識。
肖晴低下了頭,暗自感慨這狗系統怎麼回事。
怎麼就又遇到了楊毅。
“那……我們馬上離開。”肖晴也顧不得什麼隨機任務了,逃也似的想要離開。
“等等!”楊毅伸手首接扣住了肖晴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燙得肖晴渾身一僵,他語氣又沉又急,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戰場的沉穩:“你跑什麼?跟我到軍帳來,說清楚,你為什麼在這裡。”
肖晴掙了兩下沒掙開,臉頰燙得厲害,只能側過臉不看他:“將軍說笑了,我只是還有行程在身,不敢多耽誤。”
陳山河不認識楊毅,他也知自己前來匪窩,是需要給剿匪的將領說明情況。但看著那將軍抓著肖晴,還是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將軍,我們是平涼城的商戶,準備去往京城。這裡的事我們可以解釋,請您放開我家小姐。”
楊毅卻半點不肯鬆勁,手上力道又緊了些,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只要說清楚了,我送你們下山。”
何彥霖看楊毅面熟,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也上前一步,抓住兩人的手,語氣緩和,“我們聽將軍的,一切都能分說明白,還請您不要難為我家小姐。”
楊毅看向陳山河和何彥霖二人,心中一軟,挑了下眼眉,放開了肖晴。肖晴掙脫開,連忙躲到了何彥霖身後。
楊毅的臉上瞬間暗淡下來,眼中泛起陰鷙的光。指著遠處的軍帳,冷聲道:“那走吧。”
匪窩外的軍帳內,肖晴早就摘下了頭盔和麵罩,幹掉的血跡依然遮擋不住她氣憤的臉。
“說說吧!”楊毅自顧自的脫下重甲,掛在衣架上,轉身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嘆氣道:“不好好在車隊裡待著,跑到山上的匪窩裡來。你怎麼想的?你那個贅婿也不攔著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你犯傻冒險?”
陳山河和何彥霖剛想開口解釋。
肖晴卻不屑地偏了偏頭,抬手漫不經心地拂了拂袖口。
“他攔了,只是我沒聽。”
楊毅猛地站起身來,幾步逼到她面前,手指幾乎戳到她鼻尖。
“那你為什麼不聽,山上多危險啊,剛才如果我晚出手一息,你就死了。”
陳山河和何彥霖還想解釋。
肖晴嘴唇動了動,“剛才我……”她差點說出自己能躲進空間的話,終究還是咬住牙關,把話嚥了回去。
楊毅眉頭擰成一團,轉身一掌拍在桌沿上,震得茶盞都跳了一跳。
“我什麼我,這裡是戰場,豈容你玩笑。”
陳山河和何彥霖遲疑著想開口。
一邊的肖晴卻緩緩低下了頭,兩隻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襬,“哦。”了一聲。
軟萌的聲音一齣,楊毅拍出去的那口氣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手僵在半空,頓了半晌,才緩緩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