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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陸淵雖然夜夜歇在我房裡。
可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被叫走。
“夫人,林娘子說夜裡總是夢魘,驚著了小公子,侯爺過去看了。”
“夫人,林娘子身子不適,侯爺去請太醫了。”
我從不阻攔,甚至會體貼地讓丫鬟熬好安神湯送去。
陸淵對我越發愧疚,賞賜流水般送進我的房裡。
卻又在下一刻,為了林婉月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
那是林婉月進府的半個月後。
我正在房中清點我的嫁妝,盤算著離開的盤纏。
林婉月卻抱著孩子突然造訪。
“夫人,這幾日天氣漸涼。”
“我見您庫房裡有一匹雲光錦,想討來給哥兒做身禦寒的衣裳。”
她目光落在桌案上我剛整理出的幾張銀票上。
那雲光錦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
我平時連碰都捨不得碰。
“別的都可以,那匹錦不行。”
我拒絕得乾脆。
林婉月眼眶瞬間紅了,抱著孩子便往後退。
卻不知怎麼腳下一絆,竟直直朝著我放著銀票和母親遺物的桌案摔去。
一旁燃著的燭臺被打翻。
“我的錦!”
我下意識伸手去撲火。
“婉月!”
隨著一聲急喝,陸淵大步跨入房中。
他沒有看一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