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跌坐在地的林婉月母子緊緊護在懷裡:
“有沒有傷到哪裡?哥兒沒事吧?”
我看著手背上被火燎出的燎泡,疼得鑽心。
陸淵這才轉過頭看向我,臉色鐵青:
“沈黎!你雖是主母,怎可如此惡毒?”
“她不過是想要一匹布,你不給便是,何必推她!”
“我沒有推她。”
我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出奇。
“我還未進門就聽見你的丫鬟在院子裡嚼舌根,說婉月不配用你的東西!”
陸淵將林婉月護在身後。
“阿黎,你以前不是這樣善妒的。”
“我知道你介意婉月,但她只是個可憐人,你為何容不下她?”
我看著他的眼神,突然就笑了。
“是,我善妒。”
我垂下眼,將燙傷的手藏入袖中,連一句辯解都不想多說。
“侯爺若覺得我惡毒,大可收回我的管家之權。”
陸淵愣住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正想開口說什麼。
林婉月懷裡的孩子突然大哭起來,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終究是抱著那對母子匆匆離開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我看著地上的灰燼。
那裡,除了燎泡,還緊緊攥著我剛剛從林婉月身上扯下的一塊玉佩。
那是屬於南疆探子的信物。
我想,我不必等太久了。
後日,就是父親舊部進京述職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