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平和下來,嫻貴妃沒把握徹底對上靖瑤,按耐住想獲得權利的心,但她和弘晝的聯絡並未斷開,也提前將袁春望調到了身邊。
說著陪自己的魏瓔珞拋下自己離開了,袁春望按下憤怒,偷偷的觀察起後宮中能為他所用的嬪妃。他最開始的目標是皇后,但靖瑤身邊他靠不上,只能退而求其次,最後選了嫻貴妃。
他發現嫻貴妃隱藏起來的權利慾望,對皇后的嫉妒,對皇上的怨,就連對太后也算不上孝順。
所以他開始日復一日的言語暗示鼓動,不經意的提及皇上對皇后的寵愛,還有太后對皇后獨寵的視若無睹,以及皇后如今的權勢吹噓。
袁春望更是想辦法,以鞋底的高低解決嫻貴妃跛腳的問題,之後提及如今的她再無弱點。
嫻貴妃聽懂了自然也動心了,開始針對性的對靖瑤和太后展開調查,更是積極和弘晝聯絡情宜。
太后的秘密被曝了出來,弘曆從和親王弘晝獻上來的一幅畫裡親眼見到了他的乳母溫淑夫人的絕筆信,太后鈕鈷祿氏並非弘曆生母,信中首指太后當年殺母奪子。而這幅畫是和親王從裕太妃的收藏裡找到的。
弘曆當即前往慈寧宮詢問太后,弘曆又從太后口中得知,當年錢氏生產他時元氣大傷,血崩而亡,她這才撫養了他。
弘曆半信半疑的離開了。
永壽宮,弘曆己經坐在榻上小半個時辰了,靖瑤乾脆取出琵琶,悅耳的音符傳入弘曆的耳朵,他回過神看向微微低頭的靖瑤。心中思緒萬千。
弘曆從背後擁住她:“瑤兒,你會騙我嗎?”
靖瑤手中撥絃不停:“那弘曆會騙我嗎?”
弘曆沉默了一息:“瑤兒,弘曆愛靖瑤,所以我不會騙你。”
靖瑤:“靖瑤也不會騙弘曆。”
弘曆像是因此找到了宣洩口,悶著聲將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給她聽。
靖瑤按住琵琶弦:“弘曆,想聽一聽我的見解嗎?”弘曆在她的肩上輕嗯一聲。
靖瑤:“弘曆,似乎皇額娘並未說實話。太后的鈕鈷祿氏只是旁支,當然入王府時,只是格格,有福晉和側福晉在,若論起來也不該是當時的太后撫養,”弘曆的情緒隨著她的分析低落下來。
靖瑤轉身回抱住他:“但是,弘曆,殺母奪子,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痕跡,又發生在康熙年間,聖祖爺的手段,你應該比我瞭解,我並不覺得太后出手能做到無人察覺。”弘曆的呼吸一頓,猛的抬起頭看著靖瑤。
弘曆:“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靖瑤:“那麼就還有一種可能,太后覺得不能說,或者說…不該說。”
弘曆:“可是信是從裕太妃處找到的,”
靖瑤:“弘曆,不說裕太妃知道後,太后為何會容得下她,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是嗎?而且這麼多年你沒有看清裕太妃此人嗎?足夠聰明,足夠放得下,她知道一封信並不能代表什麼,所以她最後只會首接銷燬。”弘曆沉默下來。
靖瑤自然知道他在思考,她低頭靠在他的胸膛:“弘曆,太后娘娘終究信鈕鈷祿氏你本不該來問我的。”
弘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可問了你我才恍然大悟,遮住眼睛的迷霧被驅散了。”
沒兩日,又有訊息送到弘曆的耳朵,禮部侍郎錢正源墜馬,顱骨破碎,不治而亡。他皺起眉頭,一言不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然後揮退了殿內所有奴才,手撐額頭獨自坐在桌案邊。
弘曆:怎麼這麼巧。
他心中的疑惑反而越來越大。
他垂下眼眸,若有所思,這一晚他也未入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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