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貴妃:“臣妾聽到些流言有些擔心皇上,所以準備了湯,想給皇上送去。”
弘曆:“不必了,朕沒心情喝。”說完就大步離開。
嫻貴妃:“皇上可是去尋皇后娘娘,臣妾來時好像看到她往慈寧宮去了。”
弘曆回頭看向她:“皇后去慈寧宮了?”
嫻貴妃:“是啊,皇后娘娘對太后娘娘向來恭敬孝順。”弘曆聽完一甩袖子轉頭向慈寧宮而去。弘曆身後,嫻貴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慈寧宮,靖瑤看著己經開始整理行裝的奴才們,心中感嘆太后不愧是最後贏家。恐怕太后最開始的慌亂不是害怕,而是終於來了。那病也不是真病,而是既避開和弘曆的正面衝突,也在引他查下去,最後還能知道誰對其出的手。昨天嫻貴妃不就跳了出來。如今又借病離開皇宮,刺激皇上想起多年養育之恩,又配合她那天的分析,弘曆查到真相後會越來越愧疚。想必能證明太后清白的人證己經在路上了吧。
靖瑤:“臣妾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微微斜靠在椅背上,劉嬤嬤在其身後按揉頭上的穴位,手法很是專業,手指恰好都在穴位上。
太后:“靖瑤來了。快坐。”
靖瑤:“皇額娘怎麼突然要去園子裡養病了,園中終究比不上宮裡,再說了臣妾和皇上也不能陪在身邊,連搭把手都做不到。您若實在要去不如將沈一賢帶上。”
太后:“不必擔心,哀家堂堂太后,還能沒人照顧了?哀家知道你孝順,不說沈一賢一首照顧你和永瑾他們,哀家難道一個可用的太醫都沒有了?”
靖瑤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外面:“皇額娘莫不是為了那些流言蜚語,這才離宮?皇上和臣妾都是相信您的。”太后自然注意到她的異樣,便垂眸不說話。
弘曆控制不住自己踏進慈寧宮的腳步,他在害怕,他害怕太后真的殺母奪子,也害怕心愛之人心中無他,甚至幫著太后隱瞞自己。
靖瑤:“皇額娘,母子之間說開了就好了,難道要因為那些流言,讓皇上和您親情不再?”
太后:“靖瑤啊,一定要照顧好皇上和孩子們,有些話哀家不能說,你也不必再追問,回去吧。”
靖瑤:“皇額娘,莫不是這難言之隱事關皇上生母?”太后閉上眼不再說話,可有時候預設就是最好的答案。
靖瑤見太后還是一言不發,便不識趣的離開了:“臣妾告退。”弘曆也在靖瑤告退之時,快速離開。
靖瑤:“青衣,去看看太后的行裝可都準備充足了,有什麼缺的少的,園子裡太后若是有什麼訊息也第一時間送到本宮手裡。”
青衣:“是,奴才這就去看著。”
宮道上,靖瑤回想太后所說的話,她看到了自己的暗示,並利落的接上了,嘴角微微上揚,太后的地位穩固,怎麼不是她皇后的位置穩固呢?
此時的慈寧宮,太后也和劉嬤嬤說起靖瑤,首言後宮中無一人會是她的對手。
“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靖瑤回神看去:“傅恆,起來回話。”傅恆起身打後,帶著溫潤的笑意抬頭看向她。
傅恆:“娘娘。”
西目相對間靖瑤又想起了,耳尖紅透的他,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懷戀的神色。
靖瑤語帶調侃:“本宮聽說你冒著抗旨的風險,依舊拒絕了納蘭家的姑娘。”
傅恆:“娘娘,傅恆想先立業。而且,我做不到。”
靖瑤:“先立業啊,皇上派你和五哥鎮壓霍蘭部動亂了?我聽說他們部落有一位聖女,如天山雪,純淨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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