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侄女?”
沈若華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甩在裴燕婉的臉上。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檔案散落一地。
裴燕婉低頭看去,瞬間面如死灰。
那裡面,詳細記錄了她這幾年利用一家皮包公司虛開發票、偷漏稅的全部證據。
甚至還有她賭博欠下的高利貸借條影印件。
“你以為這幾年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爛事,沒人知道?”
沈若華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著她。
“我只要把這些東西交給經偵,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裡面度過。”
裴燕婉的丈夫嚇得腿都軟了,直接癱坐在地上。
“若......沈律師,有話好說,我們......我們也是一時糊塗......”
“滾。”沈若華打斷了他的話。
她指著門口。
“三秒鐘。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否則,警察馬上就會到樓下。”
裴燕婉連地上的檔案都不敢撿,連滾帶爬地拉著丈夫衝出了病房。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沈若華轉過身,拿起桌上那份已經被她揉皺的養老院協議。
她雙手用力。
“嘶啦——”
協議被撕成了兩半,然後是四半,最終變成了一把碎紙屑。
她把紙屑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她走到我的床邊,單膝跪在地上,握住我那雙佈滿老繭的手。
就像當年在那個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一樣。
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絕望少女。
“我爸有家。”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誰也別想趕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