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門口站著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黑色職業女裝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敞。
她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那張原本佈滿灰塵和倔強的臉,如今冷峻得像一塊生鐵。
是沈若華。
她身後跟著穿著白大褂的沈流光,胸前的胸牌在燈光下閃著光。
“放開他。”
沈若華的聲音極其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裴燕婉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衣領,但嘴上還在硬撐。
“你......你是誰啊!少多管閒事!這是我們裴家的家務事!”
沈若華沒有理她。
她徑直走到病床前,脫下西裝外套,輕輕蓋在我的身上。
“爸,我來晚了。”
她低聲說,語氣裡充滿了自責。
流光已經快步走到床頭,熟練地檢查我的生命體徵,眼眶紅紅的。
“姐,各項指標還算穩定,沒有大礙。”
裴燕婉和她丈夫徹底愣住了。
他們當然認識這兩個當年在廢品站裡撿破爛的“小乞丐”。
只是他們無法把眼前這兩個氣場強大的人物,和記憶裡那兩個髒兮兮的孩子聯絡在一起。
“你......你是沈若華?”裴燕婉結結巴巴地問。
沈若華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她。
她走到病床前,拿起那份所謂的養老院協議。
修長的手指在紙頁上輕輕彈了兩下。
“涉嫌脅迫孤寡老人轉移財產,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她微微抬頭,像是在陳述一個極其普通的案件。
“裴燕婉,你知道這幾項罪名加起來,夠你在裡面踩多少年縫紉機嗎?”
裴燕婉臉色慘變,強撐著反駁。
”!好他了為是這我!侄親他是我!屁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