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我打斷她,“因為您從來沒把我當回事。”
“在您眼裡,我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秘書,一個隨叫隨到的工具。”
“您對林峻的一句關心,比對我三年的付出都多。”
“顧總,您根本不喜歡我,您只是不甘心罷了。”
我說完這些話,突然覺得渾身輕鬆。
三年的委屈,終於說出來了。
顧汐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顧長溪牽起我的手,看向顧汐。
“阿汐,硯硯說得對。”她說,“你對他沒有愛,只有佔有慾。”
“你從小到大,看到我喜歡什麼,都要搶過去。”
“但硯硯不是物品,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選擇。”
“你該放手了。”
顧汐死死盯著我們牽在一起的手,眼眶通紅。
“我不會放手的。”她一字一句地說,“沈硯,你想都別想。”
說完,她轉身衝出了咖啡館。
林峻追了出去,臨走前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恨意。
咖啡館裡一片狼藉。
顧長溪牽著我走出去,在門口停下。
“硯硯,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看著她。
近距離看,她和顧汐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但氣質完全不同。
“你就是長溪嗎?”我問。
她笑了,眼角彎彎的。
“是我。”她說,“真人比照片醜嗎?”
我也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看好很,醜不“
。淚眼的我掉輕輕,手
”。好很你對會我後以,了哭別“
。家回我送溪長顧,上晚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