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在樓下，她突然叫住我。
“硯硯，明天就要正式遞交離職申請了吧？”
我點點頭。
“可能會有些麻煩。”她說，“阿汐那個性格，不會輕易放手。”
“但你別怕，我會幫你。”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
“別跟我說謝謝。”她笑著說，“我們是一起的。”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離職申請和那袋東西，再次敲開了顧汐的辦公室。
她坐在辦公桌後，眼睛佈滿血絲，看起來一夜沒睡。
看到我，她的眼神複雜。
“你還是來了。”
“是。”我把離職申請放在她桌上，“顧總，請您批准。”
顧汐盯著那張紙，許久沒有動。
“如果我不批呢？”
“那我會向人力部門申訴。”我說，“勞動法規定，員工提前三十天提出離職，公司必須批准。”
“如果公司惡意刁難，我會向勞動仲裁部門投訴。”
顧汐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為了我姐，連這些都查好了？”
“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自己。”我說，“顧總，這三年，謝謝您的照顧。”
“但從今天開始，我想為自己活。”
顧汐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受傷的表情。
“沈硯，你真的這麼恨我？”
“我不恨您。”我說，“我只是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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