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永遠不會明白,一個人在不被愛的地方待三年是什麼感覺。”
“您永遠不會明白,把一份真心錯付給不值得的人是什麼感覺。”
“您也永遠不會明白,當我發現自己認錯人的時候,有多慶幸。”
“慶幸我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顧汐的臉色慘白。
“你說我不值得?”她的聲音在發抖,“沈硯,這三年我給你的待遇,整個公司最好。”
“我讓你做我的秘書,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來。”
“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涼。
“顧總,您給我的是待遇,不是愛。”
“待遇可以用錢衡量,但愛不行。”
“您永遠不懂。”
說完,我轉身離開。
顧汐在身後喊我。
“沈硯!你給我站住!”
“你以為離開我,你能過得更好?”
“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整個行業都不會要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顧總,您試試看。”
走出辦公室,我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的一週,我正常上班,等待離職期結束。
但顧汐開始頻繁地找我麻煩。
讓我重做已經完成的報告。
讓我整理根本不存在的檔案。
讓我半夜加班處理她臨時想起的事情。
她在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我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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