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那頓野雞,足夠他撐兩天。
飯後,錢大花拉過溫以安就想讓溫以安去洗碗,李淑華咬咬唇,還是沒說話,默認了。
畢竟她也很累了,上工了一天,再說廚房平時都是溫小三的活兒,今天因為她自己都多幹了活呢!
溫以安沒有反抗,慢悠悠來到廚房,錢大花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他剛拿起一隻粗瓷碗,手一抖——
“啪!”
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錢大花立刻跳起來:“你個廢物!你在幹什麼?連個碗都拿不穩?賠錢貨!”
溫奶奶聽到動靜也衝過來,看見地上的碎碗,心疼得不行,一拍大腿:“哎喲!這碗可是我嫁過來時帶來的!值不少錢呢!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敗家!”
溫以安立刻低頭,聲音發顫:“我……我上山一天,腿腳發軟,站都站不穩……不是故意的……”
他演得極像原主——怯懦、委屈、無力反抗。
可這一次,眾人心裡卻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李淑華低聲嘀咕:“小三也太慘了……福寶倒是一點活不沾手。”
二叔也皺眉:“是啊,小三才多大?上工、挑水、餵豬,哪樣不是她幹?福寶呢?除了笑,還會什麼?”
實則大家心裡門清,可福寶已經好幾天不上山了,他們得逼一逼。
溫福寶察覺到風向變了,心裡一慌,立刻撲到溫奶奶懷裡:“奶奶,我明天一定自己去後山!我給您採最漂亮的花,還不用三姐冒險!”
溫奶奶眼神閃爍,欣慰地摸著她的頭:“這才乖!咱們福寶就是懂事!”
接著又呵斥溫以安,“沒用的東西,給我滾!這次就饒過你了,明天陪福寶上山,保護福寶!”
福寶聞言鬆了一口氣,挑釁一般地瞪了一眼溫以安,溫以安歪歪頭,沒有拒絕。
於是最後還是錢大花洗碗的,李淑華早哄著老二回了房間,二人算是新婚,老二也願意寵上幾分,唯獨錢大花沒得辦法,只能自己幹。
夜深人靜。
溫以安躺在柴房的草蓆上,聽著窗外蟲鳴。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那裡,一道極淡的金色紋路,正若隱若現。
——那是他穿越後覺醒的“氣運感知”。
這次他能看見人的“氣運顏色”。
溫福寶的氣運,是金色的,耀眼奪目,可那金光之下,卻纏繞著無數細密的“黑絲”——那是吞噬他人運道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