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吃得心思各異,察覺溫氏情緒不安,溫以安全程都在關注她,以至於不知何時,面前酒杯中已經被人加了料。
溫以安捏著酒杯,他並非貪杯之人,剛剛為了羞辱沈月嬌喝了一杯,之後便沒再碰了。
他記得,當時酒杯還是空的,也不知是哪個等不及的開始下手了。
他眯了眯眼,唇角笑意若隱若現,十足的諷刺意味,劇情裡,原主應該就是被下了藥,所以被拿捏了吧?
“哎呀,我不喝酒的。”旁邊溫氏正在小聲推辭,只見一名丫鬟討好地給她翻了一杯酒,那酒似乎與溫以安的不同,散發出點點果子香氣。
又似乎夾雜其他味道。
“姨娘,這是果酒,不醉人的,味道很好。”
“不不不,還是不了。”
溫氏百般推脫,丫鬟眼裡閃過掙扎,還想再說,一旁的溫以安突然湊過來,手臂伸展間,寬大的衣服袖子撫過酒杯,蘸溼了衣角。
酒杯“哐當”一聲翻倒,酒水灑了一地。
溫以安一臉歉意地看向丫鬟,“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動作沒個準頭。”
丫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討好的笑容,“沒關係公子,我這就再去拿酒。”
說罷,匆匆退下。
沈崇山臉色不悅,實則心裡咯噔一下,板著臉冷哼一聲,“成何體統!”
溫以安可不怕他這表面作態,他不慌不忙地坐下,輕聲安撫溫氏,“娘,莫怕,有我在。”
溫氏笑著點點頭。
同一時間,溫以安察覺到好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看過來,他捏著手中的酒杯,思考將酒給誰呢?
剛剛錯亂間,他將有問題的酒換了下來,他自己那杯已經被撒,而且這酒是果酒,不能給男賓喝,那就只能便宜沈氏了。
思及此,溫以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圈,果然看到沈巖低聲對身旁的人說了幾句,那人便悄悄退了出去。
溫以安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宴會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廚房走水了!”
沈崇山臉色大變,急忙起身,“快,快去救火!”
眾人亂作一團,溫以安眼眸微動,一道靈力慢慢飄向女客那邊,剎那間,星星點點的火苗突然燃起——
“啊!”
眾人嚇得驚慌失措,連沈巖都嚇了一跳,趕緊命人去救火。
沈氏更是花容失色,毫無目的的亂躲,溫以安二人被推搡著往那邊靠,他面上好似六神無主,心裡門清,知道這不過是有人想趁亂行事罷了。
正好合了他的意!
於是一片混亂中,桌上的酒杯一放,那火也突然就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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