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管家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青石。
“半年前,邊軍送大小姐回來時,侯爺就認出來了。”
“侯爺讓小人對外說,她是外室所生。”
“還讓府醫日日給她喝安神湯。”
我眯起眼。
“安神湯?”
府醫被拖出來,剛捱了一腳便全招了。
“不是安神湯,是散魂草。”
“吃久了會頭痛、嗜睡,記不清舊事。”
姜明珠臉色驟變。
“爹,你不是說她自己摔壞了腦子嗎?”
父親惡狠狠地瞪她。
“閉嘴!”
“你才該閉嘴。”
蕭承昭抽出侍衛腰間的刀,橫在父親頸邊。
“她活著回來,你不醫治,反而下藥。”
“今日還將她推給烏騅。”
“姜侯爺,你到底想瞞什麼?”
父親胸口劇烈起伏。
片刻後,他突然冷笑。
“就算我知道她是誰,又如何?”
“她娘早死了。”
“那封信也只剩一句話,能證明什麼?”
我低頭看著馬牌夾層。
裡面有明顯的刮痕。
信不是隻剩一句。
而是有人抽走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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