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不，不是......”慕青黎快步走上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念安，對不起，我......”
“對不起？”我冷笑，“慕青黎，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我知道不夠，可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念安，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以為他只是想嚇唬你，我真的沒想到他會......”
“會把我變成豬，送進屠宰場，等著被宰殺？”我打斷她，“慕青黎，你在地下車庫說那句“讓他生不如死”的時候，你有想過後果嗎？”
慕青黎的臉更白了。
“我......我那時候......”
“你那時候想要攀附宋晚星，想要飛黃騰達，所以你需要表忠心。”我一字一句地說，“而我，就是你獻給他的投名狀。”
“不是這樣的！”慕青黎幾乎是喊出來的，“念安，我是被他威脅的！他說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殺了你！我沒有辦法......”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把我爸媽也變成豬？”
慕青黎愣住了。
“叔叔阿姨......他們......”
“他們也被你們關在屠宰場裡，瘦得皮包骨，渾身是傷。”我的眼淚掉了下來，“慕青黎，那兩個把你當女兒疼的人，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
慕青黎跪了下來。
當街跪下，額頭磕在冰冷的臺階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遍遍重複，聲音嘶啞，“叔叔阿姨在哪裡？我去給他們跪下......我給他們磕頭......”
“不必了。”我轉身離開，“慕青黎，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念安！”慕青黎想要追上來。
陳律攔住了她。
“這位女士，請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
慕青黎看著我走遠的背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臺階上。
當天下午，宋晚星得知了我起訴他的訊息。
他直接衝到了慕青黎的公司。
“慕青黎！”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臉色鐵青，“顧念安還活著？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慕青黎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平靜得可怕。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