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的發展比蘇念晚預想的更快。
當天下午，陸一鳴衝進蘇念晚的辦公室，臉色很難看。
“蘇總，出事了。”
“什麼事？”
“許浩然的那篇報道發酵了。”陸一鳴把手機遞過來，“不只是省城的報紙，好幾家科技媒體都轉載了。現在網上有很多人在討論知光引擎的資料真實性。”
蘇念晚看了看手機上的評論。質疑的聲音不少，有些評論甚至用很刻薄的語言說知光是“資料造假”。
“這不正常。”蘇念晚放下手機，“一篇報道不可能在半天之內引發這麼大的討論。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也這麼覺得。”陸一鳴說，“我查了一下那些轉載的媒體，其中有幾家是景行資本投資的新媒體公司。”
蘇念晚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傅衍明在全面進攻。先是透過許浩然製造學術質疑，然後透過自己控制的媒體矩陣放大質疑聲量。他不需要證明知光造假，只需要讓市場產生懷疑就夠了。
在商業世界裡，懷疑比事實更有殺傷力。一旦客戶開始懷疑你的資料，即使最後證明你是清白的，信任也己經受損了。
“審計機構聯絡到了嗎？”蘇念晚問。
“還在走流程。”陸一鳴說，“最快也要兩週才能出結果。”
兩週。兩週之後質疑早就發酵完了。
蘇念晚睜開眼，“不等審計了。我做另一件事。”
“什麼？”
蘇念晚拿起手機，給方誌豪發了一條訊息。
“方總，有個忙想請您幫。”
方誌豪的回覆很快：“說。”
“知光引擎在您的聯盟裡跑了快一個月了。資料效果怎麼樣？”
“好得很。閱讀量漲了三成，廣告收入漲了兩成多。”
“那您願不願意以聯盟創始人的身份，公開為知光引擎的資料背書？”
方誌豪那邊沉默了十幾秒。
“蘇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方誌豪說，“我背書了，就等於站到你的陣營裡。傅衍明會找我的麻煩。”
“我知道。所以如果您不願意，我完全理解。”
又是一陣沉默。
“蘇總，我做自媒體十年了。”方誌豪終於回覆，“我見過太多人用假資料騙創作者。知光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用真資料的。我信你。”
“謝謝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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