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過頭就把話說了。
婆婆知道後,
她拎著小馬紮下了?,
三兩步就衝進了乘涼的人堆裡。
看見一個熟人，她就拉住人家:
「你還不知道吧，我兒媳婦考上市裡的公務員了，那工作可穩當，待遇也好得很哩。」
「張大哥，你家兒子不是也去考了嗎?成績出來沒有?」
張大爺的臉當時就僵了。
他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接。
婆婆偏偏把這當成了勝利，追著又問:
「我兒媳都要去報到了，你家成績怎麼還沒出來，該不是又落榜了吧?」
他兒子已經連考五年，沒有一次上岸。
而我頭一回參加考試，就拿到了名額。
張大爺記住了婆婆當時那副耀武揚威的臉。
那口悶氣越堵越重。
等他聽說兒子只比我低一名時,
那天我下班往家走,
他在後面跟了我一路，然後捅了我十八刀。
我躺在地上，血一點點流盡。
臨?前聽見的，沒有丈夫和小姑子對我的一句關心。
他們圍在婆婆身邊，忙著把她從這場禍裡摘出去。
「沈知意就是命裡該有這一劫，跟你沒關係。」
「媽，別往心裡去。要不是嫂子非去考那個崗位，哪會有這些事。」
如果能再來一次,
我一定要讓他們自食惡果。
2.
周啟明見我一直沒出聲,
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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