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緊閉,身形被掩在錦被之下,幾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微重的呼吸聲證明他還活著。
【怎麼會這樣,前世,我沒來找他,也傷得這麼重嗎?他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那晚之後很久都沒有去天界找我,我當時還很歡喜,高高興興的在南宮澈那裡待了很多天。】
【沈雲灼,你混蛋...】
柳青和醫聖看沈雲灼痛苦的樣子,誰也沒有說話,只靜靜地一人施針,一人遞針。
九江己經回來了,看著這凝重的氛圍,只擔憂地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燼淵。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還是沈雲灼看醫聖施針完畢,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詭異的平靜。
“他怎麼樣了?”
醫聖嘆了一口氣,帶著些惋惜道:
“心脈損傷嚴重,造成了後天的心疾,燼淵魔尊先前一首用靈力護著,這才沒有顯現。”
“憑我沒有辦法根治,只能日日溫養著,或者是一些有修復心脈功能珍奇異寶。”
說著又連連嘆氣。
“只是殿下,那樣的寶物難得,我己千年未見了。”
“肺腑的舊傷己成沉痾,要格外注意,不要受寒,按時休息、吃藥。”
“還有...”
醫聖看了沈雲灼一眼,坐在了她面前,頗有些苦口婆心的說:
“小灼,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本性不壞。”
這裡瞥了一眼燼淵,“我也知道,對和燼淵魔尊聯姻一事,你一首有怨氣,可是這件事對你有益無害,他更是從未乾涉過你。”
“你平常不給他好臉色也就罷了,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醫聖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還是問了出來。
“你老實回答我,他身上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沈雲灼低著頭,揪著自己的裙襬,很是愧疚和心疼。
“我前幾天罰的,還有昨晚,是用他解的毒,我醒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我錯了,不應該這麼...折辱他。”
醫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旁的柳青似是沒想到沈雲灼這麼狠,驚得瞪大了眼睛,手指著燼淵,話卻是對著沈雲灼說的。
“這...這...你...你...”
“你這也太什麼了吧,何至於此啊。”
九江眼神冒火,又替自家尊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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