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醫生...”
沈雲灼皺皺眉,看向九江,因為燼淵有腰傷這事顯然幾乎沒人知道。
“是我魯莽了。”九江此刻也想起了自家尊上之前的命令。
“最精於這方面的留下,剩下的出去吧。”
沈雲灼命令道,在他們退出去的那一刻,施法讓他們忘掉了剛剛發生的事。
九江感覺到神力波動,驚訝的看著沈雲灼, “帝女殿下...這...”
留下的那個己經上前檢視燼淵的情況。
“怎麼,想讓這事人盡皆知。”
“不,您可以傳我這個法術嗎?”九江恭敬低頭,有了這個法術,他以後替尊上做事會方便很多。
雖然他們也能讓人忘卻記憶,卻遠沒有沈雲灼這般輕鬆。
“這個確實和普通的那個不同,回頭我會教給你。”
“現在,淵淵的身體比較重要。”
沈雲灼看著九江總會想起前世燼淵死後的那段日子,他從一開始的冷臉到後來慢慢地和她講有關燼淵的事,每次末尾都要瞪她兩眼,痛惜自家尊上怎麼就非她不可。
她是感激他的,讓她知道了那麼多,她從未在意過的事。
只是,他從未告訴過她燼淵還有腰傷,而且這麼早的時候就如此嚴重了。
或者說,那麼多事情裡,前世的九江很少提及燼淵的身體狀況。原來,現在就這麼破敗了嗎,怪不得,他前世會死在大戰中。
沈雲灼還一首在想,他那樣的實力不應該的,怎麼也不會是他。
“帝女殿下,九江大人,尊上的腰傷是日積月累而成,只能緩解,不能根治,還是要好好養護才行。”
“按照這個方子調配成藥膏,發作的時候,一日兩次,每次半個時辰,平時也要常常按摩,這裡面有詳細的手法。”
魔醫一通交代,給了一張紙和一本書,然後頓住了,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猶豫半晌,還是本著醫者仁心,他一咬牙,斟酌著開口:
“帝女殿下,尊上的傷己經很嚴重了,如果...”
魔醫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沈雲灼的臉色,看她沒有生氣的跡象,才接著說下去:
“如果繼續在床事上被那樣對待,以後行止坐臥都會成問題,無時無刻不在疼。”
沈雲灼怔住了,什麼意思?床事?是她...
久遠的記憶回籠,新婚當晚,她就給燼淵立下規矩:“一,你沒資格管我的私事。”
“二,我們並不需要在外裝成恩愛夫妻,所以無事不要來打擾我。”
“三,為了種族的繁衍,夫妻之間該盡的義務,我可以和你做,但是我不希望第二天醒來在床上看到你。”
“西、你心知肚明我為什麼會同意娶你,我平生最不受威脅,如果識相,你最好早點去向我父親提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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