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淵偏頭半張臉埋進沈雲灼懷裡,閉著眼睛不去看鏡中的自己,水霧己經瀰漫了整個浴室,鏡面上結了一層水珠,但這種朦朧,一點都沒減輕他的羞恥。
沈雲灼親親燼淵的臉頰,玩具尾巴開始擺動起來,“這是淵淵的尾巴,淵淵喜歡嗎?”燼淵睜開眼睛,但抿著唇,不敢回答,怕自己一開口就發出不可名狀的聲音。
沈雲灼按下一個新按鈕,燼淵抖了一下,下意識攥緊自己的裙襬。
玩具尾巴很模擬,細細長長的軟毛,引起一陣酥麻,裡面的填充物很軟,打在身上不重也不痛。
燼淵堅持不住了,聲音顫抖夾雜著喘息,“阿灼,換一個......換一個好不好?”尾巴毛被水汽打溼成一縷一縷的,不再那麼蓬鬆好看。
沈雲灼很好說話,把尾巴從衣服上摘下了,扔到一邊,“接下來,淵淵想試什麼?你衣服上的,都可以哦,我還準備了冰塊。”
燼淵抱著沈雲灼的腰,完全倚靠著她,“冰塊吧。”一個尾巴就把他弄得這麼狼狽,剩下的那些裝飾,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奇怪功能呢,阿灼不是初入此道嗎,從哪學得這些。
“好。”沈雲灼溫柔地親吻他,邊親邊往浴池裡帶,燼淵被親得暈暈乎乎,在心裡“罵她”,溫柔的惡魔,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給他選擇,手下卻從不留情。
“淵淵,一顆冰塊,我留下陪你一天,怎麼樣?”燼淵點頭答應,都這種時候了,他哪裡有不答應的餘地,而且能多留阿灼一天,他也開心。
“受不了就喊停。”沈雲灼確實不留情,浴池裡,冰塊並沒有那麼涼,反而有些溫熱,第十二顆,他終於受不住了,“阿灼。”
沈雲灼等他緩過來,自己又折騰了他許久,夜深之時,浴室中只剩很輕的抽泣聲,燼淵己經沒力氣說話了,只有眼淚一首不停地往下掉。
沈雲灼親了又親,哄了又哄,“好淵淵,乖淵淵,怎麼這麼多眼淚,每次都哭成這樣,顯得我很罪大惡極一樣。”
燼淵瞪她一眼,但因為眼尾緋紅,臉頰又氣得鼓起來,可憐又可愛,他被眼淚堵得說不了話,索性把眼淚蹭到沈雲灼衣服上,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沈雲灼也不惱,這樣率真可愛的人,不多見,她喜歡得很,有點小性子無傷大雅,就當調味劑了。
“我錯了,下次不這樣鬧了,這樣,我給淵淵湊個整,十二變十西,陪淵淵兩週,今天剛好週末,從明天開始算,別哭了,好淵淵,再哭下去眼睛要腫了。”
燼淵點點頭,努力控制住眼淚,睡前最後一個想法是,還好他正空窗期,沒有通告,沒有拍攝,不然怎麼見人。
他醒的時候,沈雲灼還在睡,手臂搭在他腰間,他想起床去做早飯,剛撐起一點,酸脹感就蔓上腰腹,他僵了一下,又認命地躺了回去。
躺著躺著,他的目光就被沈雲灼吸引過去,窗簾感應到陽光,己經自動開啟一層,留下半透的紗簾,燼淵映著陽光,細細描摹著沈雲灼的容顏。
被這樣灼熱的目光看著,沈雲灼很難不醒,長睫掀開,眼中睡意還未散,己帶上笑意,“好看嗎,淵淵?”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