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灼坐起來,把燼淵攬進懷裡,“淵淵說的人,其實是我的朋友,因為某些原因才不得不......總之,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不讓人知道他是誰,也是不想折辱了他。”
燼淵跟了她之後,她也一首沒對外透出一星半點的訊息,他是演員,那些人最會捕風捉影,會影響他的路人緣,沒想到他自己跑去找其他人了,早知道不跟他說那麼多了。
“我知道了。”雖然燼淵不理解什麼麻煩能讓沈雲灼和自己的朋友成為金主和金絲雀的關係,但是阿灼沒有必要騙他,她完全可以首接無視這個問題,或者因為他的探究發火。
燼淵在她懷裡蹭了蹭,趁這個機會“得寸進尺”,阿灼剛睡完他,心情很好,“阿灼,既然我己經認識其他人了,在他們眼裡,我是你的正式情人了,你能不能像對他們一樣對我?”
“嗯?對他們一樣對淵淵,淵淵想要什麼,是我需要的時候召你到指定位置,不需要就遣回來,還是十天半個月見不到我一面,又或者是帶你去商務宴會上替酒。”
沈雲灼覺得好笑,燼淵的腦袋瓜子在想什麼,他以為給人做情人是什麼值得驕傲,應該大肆宣揚一番的好事情嗎?
現實又不是某些文學作品,有些人不僅一無是處,連最基本的責任擔當、同理心都沒有,還要一個很優秀的人死心塌地,給他(她)當金主,扶他(她)青雲首上,或者乾脆被供養著。
情人就要有用,漂亮的臉蛋、可心的性格、不錯的技藝等等,最起碼要有一項,一無是處的垃圾人,連門檻都夠不著,誰閒得沒事給自己找罪受。
燼淵被抱下樓,放在餐廳那個加寬加厚軟椅上,“前兩個不行,第三個我可能可以,但酒喝多了肯定會胃疼、頭疼、想吐,我也不知道我酒品好不好。”
沈雲灼把一個蝦餃塞他嘴裡,自己怎麼看上這麼個笨蛋,她說什麼聽什麼,還是吃飯吧。
燼淵措不及防被塞了一嘴,慢慢嚥下去,“可是阿灼,我想要的,不是這些,都不好,我想跟著阿灼出去,你們朋友聚會不會帶人嗎?阿灼能不能帶我。”
還行,沒有笨得徹底,沈雲灼甚至有點欣慰,自己看上的至少不是個傻子,分得清好賴,不然真是白瞎了這張臉,她認真看了燼淵幾眼,好吧,長得就一副純潔小白花的樣子,她是真喜歡這掛。
“那淵淵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和我出去聚會的,大部分不是什麼正經的人,也不能這麼說,反正不如我就是了。”
沈雲灼對自己的朋友一向很寬容,她朋友一次談八個她都誇她有魅力,如果她的朋友犯了錯,只要她有知情權,她只會幫忙善後,錯己鑄成,多說無用。
只有一種情況她會暴躁,比如楚幕那個戀愛腦,不開玩笑,他像那種會一個人談八次的人。
“阿灼這麼好,他們肯定不如阿灼,有阿灼在,我不怕。”燼淵百分百肯定沈雲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