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輪椅。
一部摔碎的手機。
一本泡了水的病例冊。
它們身上的線都像快熄滅的餘燼。
“八年還能剩?”羅青禾低聲問。
“很淡。”
“韓嵩那條和這些比?”
“像探照燈和螢火蟲。”
到五樓時,沈礪突然停住。
整條走廊都是銀色。
幾十根細線從不同角落延伸出來,交錯、糾纏,最後卻全部避開了同一個地方。
507。
門上沒有線。
乾淨得不自然。
“那裡什麼都沒有。”沈礪說。
顧言霽:“正常?”
“不。”
沈礪盯著門。
“更像被挖掉一塊。”
凌晨三點十六分。
所有人關閉燈光,進入觀察位。
三點十七。
咔。
遠處門響。
護士出現。
她和錄影裡一模一樣,低著頭,鞋底並沒有真正碰到地面,走廊裡卻清楚地響著腳步。
噠。
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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