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完成。
沈礪立刻看見一根極短的銀線從她頸側閃了一下。
“停。”
顧言霽:“什麼?”
“她最後想回頭。”
“看誰?”
“不知道。”
下一輪。
沈礪提前站到她身後。
許寧跑到507。
消失前,再次想回頭。
銀線出現。
這一次沈礪順著線看去。
終點不是走廊。
是自己胸口。
他愣住。
“她想看我?”
顧言霽臉色微變:“退。”
太晚了。
許寧忽然停下。
十八年來第一次,她沒有在507門口立刻消失。
她緩慢轉頭。
模糊的臉上,竟然出現兩隻清晰的眼睛。
她看著沈礪。
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沈礪卻讀懂了。
——你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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