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我有關。”
“這不算理由。”
顧言霽抬頭。
賀北辰看著她：“行動員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把私人答案當任務目標。”
“我們今天的目標是什麼？”
顧言霽沉默兩秒。
“確認節點性質。”
“確認北斗未竟起點。”
“有異常就撤。”
“很好。”
賀北辰收起檔案。
“你可以想知道過去。但不能讓過去替你指揮現在。”
沈礪忽然覺得這句話也像在說自己。
他現在越來越容易看見別人的未竟。
而越能看見，就越容易覺得那些事情應該由他來完成。
這不是力量。
至少不全是。
有時候更像一種誘惑。
第二次進入倉庫時，黃色雨傘還在。
第八雙兒童腳印停在白框裡。
第九組輕微壓痕卻沒有進去。
它繞過白框。
走向右側牆壁。
那裡原本什麼都沒有。
顧言霽用燈照。
牆面上有一道被油漆覆蓋過的門縫。
唐野蹲下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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