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霽沒有完整的童年。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告訴第三行動隊。
不是說她沒有小時候。
而是她十歲那年前後的記憶像一卷被剪掉中間幾分鐘的錄影。
之前有。
之後有。
唯獨那一段空著。
“我記得我住過一個很小的房間。”
倉庫外臨時休整點裡面，顧言霽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握著一杯沒有喝的熱水。
“窗戶外面有樹。每天早上六點半有人放廣播。”
“是家？”沈礪問。
“不像。”
“學校？”
“不知道。”
她停了幾秒。
“我記得一把黃色傘。”
“下雨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把傘丟掉。”
“誰？”
顧言霽搖頭。
“臉想不起來。”
唐野靠著車門，罕見地沒插話。
魏榕坐在不遠處修一條固定帶。
羅青禾則在調腳印掃描。
半分鐘後，她突然說：“不是八雙。”
所有人看過去。
“什麼？”
“原始地面壓痕有九組。”
螢幕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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