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二十，東衡工業區第二節點出現訊號。
地點不是倉庫。
而是工業區南側一座廢棄鐵路排程站。
第三行動隊臨時出發。
這次程見微和紀南喬繼續同行。
車開到一半，唐野突然關掉廣播。
“我覺得今天不太吉利。”
羅青禾：“依據？”
“直覺。”
“不可量化。”
“人類文明不是所有東西都要量化。”
“事故死亡率可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礪看著窗外：“你從早上開始比平時多說了百分之三十。”
唐野從後視鏡看他：“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統計？”
“跟青禾學的。”
“這個隊沒救了。”
車裡笑了一下。
只有顧言霽沒笑。
她正在看冉徵那段公交留痕。
唐野突然說：“顧言霽。”
“嗯？”
“別一直看死人。”
她抬頭。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唐野握著方向盤。
“我們以前有個隊員，老陳。你應該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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