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試重量。”
她的【借重】不僅能改變自己和接觸物的重量，還能感知一個封閉範圍裡“重量去了哪裡”。
前提是先借出。
她手掌按住箱子。
箱體從八十公斤降到十公斤。
七十公斤重量被暫時“借”到她自己身上。
地面微微下陷。
紀南喬閉眼。
“八個人的重量。”
“沒有第九個實體。”
程見微說：“那就不是人。”
沈礪卻看見一根銀線。
灰點的位置沒有東西。
但有未竟。
它跟著隊伍。
“它不是現在的人。”他說。
“什麼意思？”
“像有人十二年前也站在這裡。”
“只是他的‘跟隊’沒有結束。”
唐野：“這話聽起來比鬼還鬼。”
他們進入排程站。
廣播重複報數。
每過一道門，人數都會重新確認。
八。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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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定位始終九。
走到二樓值班室時，牆上出現一張舊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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