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把記錄器對準眾人。
謝文州嘆氣：“先說好，誰快死了提前講，我現在同擔只剩三次。”
蔣鶴：“你每次出任務都說只剩三次。”
“因為說多了你們會浪。”
七個人笑了一下。
就是很普通的一下。
沒有人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段完整影像。
許錚最後看向公交車消失方向。
“第一任務完成。”
“第二任務。”
“確認沈長川生存狀態。”
“如果活著。”
“帶回來。”
“如果死了。”
他頓了頓。
“把他知道的東西帶回來。”
七個人重新走向封鎖區。
方禾的留痕在這裡結束。
現實恢復。
公交站安靜得只能聽見樹葉。
顧言霽一直沒說話。
唐野也沒有。
魏榕站在旁邊，過了一會兒把一瓶水遞給她。
她接了。
“他們救了我。”
“嗯。”沈礪說。
“然後因為你爸又回去了。”
沈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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