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再遇見假沈長川。
但從值班室之後，通道結構徹底改變。
牆面年份開始倒著走。
2064。
2061。
2058。
再往前，標識牌突然回到2048年的舊事務署樣式。
像他們不是在地下往前走，而是在某條被摺疊的時間軸上橫穿。
賀北辰每經過一個節點，就只錨一句最小事實。
“我們從上一扇門進來。”
“這條路已經被我們走過。”
“羅青禾仍在隊伍中。”
最後一句讓唐野側頭。
“為什麼單獨錨她？”
羅青禾本人先回答：“我剛才有十三秒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她說得過於平靜。
顧言霽立刻看她：“什麼時候？”
“值班室出來第三個轉角。”
“為什麼不說？”
“我在確認是不是疲勞。”
“現在？”
“不是。”
她把腕錶舉起來。
螢幕上有一條認知穩定曲線，剛才掉到過極低值。
“這裡開始出現目標記憶剝離。”
第三卷裡他們遇見過“會忘記同伴的房間”。
但那裡是把關係從認知裡擦掉。
這裡更像是在把一件事情為什麼開始慢慢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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