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壓著一張紙。
字是手寫。
【如果你們看到這鍋面，說明第七節點還沒有完全塌。】
落款。
冉徵。
日期卻不是2048。
而是：
2057年3月。
辦公室裡那些“可能”的討論在這一刻突然有了重量。
距離現在只有一年多。
顧言霽看向沈礪。
沈礪沒有說“他活著”。
他只是繼續看紙。
第二行。
【不要吃。這鍋不是我做的。】
唐野默默後退一步。
第三行。
【這裡會用你記得的未竟，給你做一個“已經完成”的版本。】
【越想完成的事，越像真的。】
沈礪抬頭看那鍋面。
銀線很亮。
可哪裡不對。
真正的未竟應該向前。
應該有“還差什麼”的方向。
這鍋面卻沒有。
它已經做完了。
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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