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記得她會把頭髮扎得很低，身上有消毒水味。
阿遲記得她右手腕上總戴一條黃色識別帶。
這與2040照片殘留的手腕特徵一致。
“她對你們做過什麼？”
安禾：“教我們別編答案。”
阿遲：“別人問不知道的事，就說不知道。”
冉徵在玻璃外沉默很久。
裴靜的理念越來越清楚。
她不是在幫孩子“補過去”。
相反，她似乎一直在阻止成年人逼他們獲得一個看起來正常的來源。
為什麼後來專案會走向相反方向？
安禾突然想起一件事。
“靜老師有一個本子。”
“什麼本子？”
“封面畫很多紅點。”
“在哪裡？”
“學校。”
“哪個學校？”
“第三實驗小學。”
阿遲卻搖頭。
“不是學校。”
兩個人第一次對同一個核心地點產生衝突。
“那是什麼？”顧言霽問。
“我記得那地方本來是醫院下面。”阿遲說。
“後來才變成學校。”
安禾堅持：“一直是學校。”
誰對？
沒有人貿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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