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也是真的。
沈長川那天本來值班。
照片時間卻是8月18日上午。
按真實線，他已失蹤一天。
更奇怪的是，照片裡的沈長川沒有看鏡頭。
他在看兩個孩子身後。
背景玻璃反光裡站著一個穿灰衣的小女孩。
阿遲。
她當時外表約九歲。
時間又錯了。
“這張照片不是在補唐岸。”顧言霽說。
“它在補一整條2040之後沒有斷層的歷史。”
如果沈長川沒失蹤，消防開放日繼續舉行。
如果阿遲有正常童年，她可以出現在活動現場。
如果唐岸出生，他也能和弟弟一起去。
三個結果互相支援。
一張照片同時給多個“完成版本”提供證據。
補完網路正在變聰明。
它不再一條條補。
開始讓一份過去同時服務多個結果。
當天傍晚，唐岸獨自找到唐野。
“如果最後證明我這段人生是後來補的。”
“嗯。”
“你們會把我怎麼辦？”
唐野靠牆。
“你想聽官方還是我的？”
“你的。”
“先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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