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撤離是一個集體任務，邊界太大。
他沒有直接承續整條街。
而是找到每個出口現場已經開始的疏散鏈：消防員拉警戒線、物業帶人下樓、警察在路口分流。
這些都是現實裡真正已經開始、又被結構變化不斷打斷的行動。
他只接這些斷點。
“二號口繼續。”
“一號樓老人佇列別換方向。”
“商場B梯的撤離目標還在東側。”
沈礪不是給城市下命令。
只是把被迫斷掉的具體協作重新接回去。
一小時後，三千多人撤出。
沒有人員死亡。
魏榕坐在路邊，鼻血順著下巴滴。
紀南喬把水遞他。
“今天怎麼突然會說幫？”
魏榕接過。
“隊長規定。”
唐野立刻：“你以前規定聽得這麼認真，我少挨多少罵。”
魏榕看他：“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說幫之前一般已經衝了。”
幾個人笑了一下。
笑聲剛落，羅青禾從地下結構掃描裡抬頭。
“別休息太久。”
“怎麼？”
“兩個版本沒有在我們撤離以後繼續爭。”
“好事？”
“它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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