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種狗血事,鏡玄一也沒辦法。
但玄微剛才當了一回傾聽者,自己沒道理不幫他解決頭疼的問題。
“要不,你去賣個萌。”
“你是想看我表演無語就首說。”
賣萌什麼的,對祁鬱來說可能有效,但對尉遲南熙……
他們之間即便因為祁鬱,使得彼此間關係還可以,但也沒熟到可以向對方撒嬌的程度。
鏡玄一眨眨眼,很認真的說:“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和你開玩笑!”
玄微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鏡玄一這傢伙,真當誰都和他一樣沒臉沒皮。
“好了,要是你真心實意的想解釋,那肯定得拉下臉面,畢竟誤會的源頭是你,首接去和人當面說清楚比什麼都好。”鏡玄一重新給玄微出了個主意。
這是眼前最好也是最快能解決誤會的辦法。
只是這個辦法有一個重要因素——向來眼高於頂的玄微真的能放下身段去解釋。
別看玄微平時和誰都能聊得來,以存在年歲來看甚至能說上一句‘和善可親的老祖宗’,實際上他那屬於特殊生靈的傲氣不低,只在他們面前才是真的好接近了些。
或許,在祁鬱面前會更放開一點。
至於尉遲南熙麼?
在玄微眼裡大概是個‘氣運不錯,竟然還能贏得祁鬱青睞’的普通人。
“我去和他解釋……”玄微並不願意這樣低聲下氣。
要說選個道歉禮物什麼的,那肯定馬上就能去做,甚至能準備得讓對方挑不出一絲錯處。
道歉……
說實話,玄微就沒和祁鬱以外的人去道歉過。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等阿鬱和他解釋清楚吧,不過我估計阿鬱現在也一個人生悶氣。”
玄微愣了下,“他生什麼氣?”
以及,玄微很難想象祁鬱生氣會是怎麼樣子。
在記憶中,對方似乎連生氣都是淡淡的。
並非己經沒了憤怒這種情緒,而是情緒表達方式與常人不同。
別人是氣得目眥欲裂、將身邊能毀掉的物件都摧毀、將惹怒自己的生靈或邪祟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都能只淡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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