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玄一卻覺得這沒什麼,“你打小就認識他,很多阿鬱的習慣你知道,但估計都是以小時候到現在一點點固化的認知去看待阿鬱這個人。在你看來是他習以為常的發呆放空,我這個後來者確實容易看出來其實是在想其他事。”
“呵,這就是刻板印象吧。”玄微嘆氣。
“我估計,阿鬱生氣是肯定的,大小而己。”鏡玄一無奈聳肩,“之前在海底,他看見那些自己的陣紋,表情也很微妙。估計當時就生氣了,所以這幾天鬧得如火如荼的修煉資質認證才不跟天羅地網商量就扣他們頭上,然後等天羅地網表達無力時徹底不讓他們去幹。”
這是很幼稚的報復行為,但也是最讓天羅地網那幫傢伙不痛快的方式。
因為天羅地網高層裡有利用他創造的陣紋獲利,結果他本人不知道,那他本人就得搞事情。
先前因為那些陣紋獲利多少,就得讓他們手底下那些人對天羅地網高層的形象認知帶上些許埋怨,後續或許還能累積到一定程度爆發。
爆發後會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
那不是祁鬱會考慮的,他肯定會讓影響造成不低於天羅地網利用他所創造陣紋去獲利的份額,嚴重些說不定會讓受影響程度翻倍。
“可我和他讓尉遲誤會……他又思考什麼。”玄微想不通。
“問題不出在你身上,也不出在尉遲身上,當然是他自己懷疑自身,陷入內耗了……他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鏡玄一小聲嘀咕一句。
玄微眉頭緊皺,立刻追問:“他以前什麼時候這樣過?”
“最近的,據我所知的就是無慮生死道消那陣子,你沒看出來?”
“那次不是該去怪玄冥宗?”
“但他只想著‘要是我給無慮留下保命手段’這個他自己覺得的死理,你能拿他怎麼辦。”
玄微沉默了。
是的。
祁鬱要認他自己的死理,他能拿人家怎麼辦。
……
經過一小時的掙扎猶豫,玄微還是選擇了來找尉遲南熙解釋清楚。
放下臉面總好過讓祁鬱不斷內耗來的好。
從和尉遲南熙幾次交流的情況分析,尉遲南熙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甚至可以說非常講道理,如果能說清楚,誤會馬上就能解開。
可玄微重新回到花園公館,檢查一圈都沒發現人,偏偏尉遲南熙手上帶著祁鬱給的那串雷擊棗木珠,上面自帶斂息術法。
算?
尉遲南熙的事情跟祁鬱一樣難算。
沒辦法,只能隱身狀態下用最笨的辦法,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找人。
地上建築找一圈。
很好,沒找到。
放開神識掃過地下,發現還有酒窖,帶著最後的希望去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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