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環節——赴死宣誓!”前方突然響起一聲高喊。
人群瞬間沸騰,齊刷刷往前湧動。盛清歌被迫跟著移動,最終停在離高臺十幾米的位置。臺上站著一個戴面具的男人,穿著純白長袍,手裡握著一支火炬。
“姐妹們!兄弟們!”他聲音沙啞卻極具煽動力,“今天我們聚集在此,不只是為了紀念那位照亮黑暗的女神,更是為了證明我們的忠誠!誰願意為她赴死,請上前一步!”
話音未落,三十多人立刻衝到臺前跪下,包括剛才給她胸牌的女孩。
“我願意!”
“我願成為她的盾!”
“若有人辱她一句,我必以命償之!”
盛清歌盯著這一幕,手指悄悄掐進掌心。她想起唐果的話:“他們不是感謝你,是把你當氧氣。”現在她懂了——這些人不是在崇拜她,是在用極端方式填補內心的空洞。她越清醒,就越難受。
但她不能發作。
她現在是“小火苗”,一個剛被“拯救”的信徒。
她必須演下去。
於是她也往前挪了半步,舉起手,聲音不大卻足夠堅定:“我也……願意。”
周圍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人點頭,有人低聲說“新人不錯”。
她垂下眼,藉機觀察全場佈局:出口有兩個,主門和側邊捲簾門;高臺背後似乎有間小屋,門虛掩著;至少八個人拿著手機在直播,彈幕滾動速度極快。
這些都是突破口。
只要她一句話說得巧,就能撬動整個信仰體系。
她開始回想父親教過的審訊技巧——不是怎麼逼供,而是怎麼讓對方自己說出真相。他說過:“最硬的殼,往往是從內部裂開的。”
現在,她要用同樣的方法,瓦解這場病態的崇拜。
可怎麼開口?
直接說“我不是神”?他們會當場崩潰,甚至可能有人做出極端行為。
說“你們這樣太嚇人”?立馬被當成異端驅逐。
她需要一個切入點,一個能讓這些“信徒”自己產生懷疑的契機。
正在思索時,面具男突然指向直播螢幕:“看,有人質疑我們是邪教組織!說我們搞個人崇拜,扭曲正義!”
人群譁然。
“殺了他!”
“扒了他的IP!”
“讓他知道得罪女神的下場!”
盛清歌心頭一跳檢測到敏感內容,請修改後重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