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些人今天就能迴歸正常生活,有些人需要時間消化,也有些人可能還會反覆。但她已經把種子種下了——理性、法律、自我負責的意識。
這就夠了。
這時,一個穿校服的女孩走到前面,手裡攥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什麼。她聲音很小:“盛警官……這是我寫的‘淨化行動’群規,我……我想把它撕了。”
盛清歌看著她,點點頭:“撕吧。”
女孩當眾把紙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的鐵桶裡。火苗還沒滅盡,紙邊捲曲焦黑,字跡一點點消失。
“還有人建了‘替清歌大人清理黑粉’的打卡群。”另一個男生掏出手機,“我已經退了,也舉報了。”
“我昨天發的‘願為女神流盡最後一滴血’朋友圈……”一個年輕女人苦笑,“剛刪了,我媽秒回微信問我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也是。”有人接話,“我爸打電話說再搞這些神神鬼鬼的,就斷我生活費。”
笑聲響起,這次不再是尷尬的自嘲,而是帶著點釋然的味道。
盛清歌嘴角微揚。
“關注我可以。”她說,“但記得——你們的人生主角,永遠是你自己。”
她頓了頓:“順便提一句,我不收禮物,不搞簽名會,更不需要血書。要是真想支援我,下次看見有人闖紅燈,記得喊一聲‘別跑’就行。”
人群鬨笑。
“對了。”她補充,“別拉群,別密謀,別動不動發誓效忠。我歡迎你們當我的‘雲粉絲’,刷個動態點個贊就行。線下集會?算了吧,萬一被當成邪教,我解釋不清。”
“那……”一箇中年男人猶豫著舉手,“我們還能叫你‘清歌大人’嗎?”
“別。”她擺手,“叫盛警官,或者叫我名字都行。‘大人’聽著像古裝劇反派。”
又是一陣笑。
“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她問。
“頭還有點暈。”戴眼鏡的男生揉太陽穴,“像通宵打遊戲加宿醉。”
“我也是。”旁邊人接話,“剛才好像還喊了句‘為主人獻祭靈魂’……誰錄了?快刪了啊!”
“我錄了。”一個角落傳來聲音,大家轉頭,見是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舉著手機,“但我準備剪成搞笑影片,標題就叫《論當代年輕人如何一秒社死》。”
全場爆笑。
盛清歌也笑了:“可以,但記得打碼。我不想看到明天熱搜第一是#盛清歌粉絲集體昏厥現場#。”
笑聲漸歇,氣氛卻不再緊繃。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的低聲交談,有的翻通訊錄準備打電話報平安。有人主動撿起地上的垃圾往桶裡扔,還有人幫同伴拍掉衣服上的灰。
沒有人再提“獻祭”,也沒有人喊“萬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沉默——有羞愧,有反思,也有如釋重負。
盛清歌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們。
她知道,這場勸導還沒結束。思想的轉變從來不是一席話就能完成的。但她已經打開了那扇門。
法律不是口號,是底線。
。制剋是,衝是不義正
。勉共是,從盲是不拜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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