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歌沒接話,低頭檢查耳後通訊器是否正常連線。這玩意兒是蘇清歌親手改裝的,防水防干擾,還能同步傳輸視覺畫面。
“行了行了。”蘇瑤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勸不動,“反正我話說到了。你要敢擅自行動,下次駭客大賽我絕對投你反對票。”
“你又不參賽。”盛清歌笑。
“我可以拉幫結派。”她揚了揚下巴,“整個狼牙特戰旅的網軍我都認識,一人一句差評也能讓你社死。”
兩人正鬥嘴,主屏突然跳出新提示:【檢測到反向追蹤訊號|來源:國內二級跳板機】
“操!”蘇瑤臉色一變,迅速切斷幾條連線線路,“他們順著我的操作痕跡摸回來了!雖然只到中轉層,但再慢一步就得暴露真實IP。”
她快速部署蜜罐程式拖延時間,同時啟用多層代理混淆路徑。“暫時穩住了,但接下來必須靜默操作。你那邊也別隨便聯網,用衛星電話單線聯絡。”
盛清歌點頭,關掉車內Wi-Fi模組。雨刮器有節奏地擺動著,清理著擋風玻璃上的積水。遠處山巒輪廓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你說他們搞這麼大陣仗,到底圖什麼?”她望著窗外,“精神控制普通人,讓他們自願獻祭大腦……這已經不是賺錢那麼簡單了。”
“誰知道呢。”蘇瑤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搞不好真是為了實現‘數字永生’。有些人覺得自己牛逼到可以改寫自然法則,結果乾出一堆反人類的事。”
她忽然一頓,看向盛清歌:“等等,你說他們專門挑心理崩潰的人下手?”
“嗯。林知夏確認過,至少三個培養槽裡的腦組織,生前都有明確的抑鬱或自殺傾向記錄。”
“那就不只是篩選易感人群了。”蘇瑤眼神一凜,“他們是利用負面情緒當啟動燃料。絕望、憤怒、無助……這些極端心理狀態會產生特殊的腦波頻率,可能正好符合他們系統的啟用閾值。”
“所以越痛苦越好?”盛清歌聲音冷下來,“就像給機器喂垃圾食品,專挑腐爛的吃。”
“差不多意思。”蘇瑤點頭,“這幫人根本不是在救人,是在製造痛苦收割機。每一個接入系統的靈魂,都是被精心挑選的‘情緒電池’。”
車內再次安靜。只有裝置運轉的細微嗡鳴和雨滴敲打車頂的聲音。
“清歌。”蘇瑤忽然叫她名字,“你之前上線測試時,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比如低頻震動,或者類似心跳的節奏?”
“有。”盛清歌回憶,“在我靠近主機核心艙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在共振,頻率很穩,像是某種生物在呼吸。”
“那就是他們在同步集體意識。”蘇瑤皺眉,“一旦形成穩定迴路,所有接入者的情緒會被放大並迴圈反饋,最終演變成一場永不結束的精神風暴。到時候別說反抗,連‘我是誰’這種基本認知都會被衝散。”
她停頓片刻:“最可怕的是,他們可能已經成功過一次。”
“什麼意思?”
“我在破解日誌時發現一段異常記錄。”蘇瑤調出檔案,“三天前有過一次長達六小時的全網聯機測試,參與節點數量達到峰值。之後系統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七,說明那次實驗獲得了有效增益。”
“也就是說……”盛清歌緩緩開口,“已經有十幾個人的意識被徹底融合了?”
“不止。”蘇瑤指著資料流末端的一串編碼,“你看這個識別符號,它不屬於任何已知協議。我懷疑那是某個‘主導意識’的簽名——第一個完全適應系統的人,現在成了管理員。”
盛清歌盯著那串冰冷的字元,彷彿看見無數掙扎的靈魂被困在電子牢籠中,而其中一具早已放棄抵抗的軀殼,正微笑著為獄卒遞上鑰匙。
“那我們就把它拔了。”她說。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蘇瑤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勸,只是默默將最新情報上傳至內部安全通道,並標記為“S-1級緊急”。
”。去進殺隊帶後然,完走程流批審著等是就,的做要在現你。存封據證,定敲略策,完位定“,機耳下摘”。了好“
。路公山下向駛,向方轉調子車,聲一吼低擎引。”局安公市雲江“了改”址舊院養療山西“從地的目航導把是只,話說沒歌清盛
。線銀道道一出閃下燈路黃昏在,落車著順水雨
。山群的中鏡視後眼了後最
。途歸見不,漫瀰氣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