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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歌掛掉通訊，立刻抬腿就走。
她沒再看菜市場一眼，高跟鞋踩在溼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節奏。路過豬肉攤時，老闆還喊她：“警察同志，要不要割斤肉？今天五花肉特價！”
“改天！”她頭也不回，“我要去抓個‘天上飛的’！”
引來一陣鬨笑。
她穿過人群，快步走向巡邏車。司機小陳已經發動引擎，見她過來，趕緊開門：“組長，去哪？”
“老城區西片，變電站。”她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下，“全速，但別闖紅燈。”
“明白！”小陳一腳油門，車子拐出菜市場，駛上幸福路。
車載電臺還在播路況：“……目前城東方向交通暢通，提醒市民注意高空飛行器管理規定，未經許可的無人機禁止升空……”
盛清歌聽著，冷笑一聲。
規定是給人看的，壞人從來不遵守。
她開啟手機，檢視蘇瑤發來的即時軌跡圖。那架無人機正以極慢的速度偏轉航向，像只迷途知返的鳥，朝著變電站屋頂緩緩靠近。
距離目標點還有兩公里。
她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尾打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9:22，巡邏車停在變電站外圍。
她推門下車，抬頭望去。
變電站建在一片老居民區邊緣，紅磚圍牆，鐵門上掛著“高壓危險”的警示牌，屋頂平坦，四周無遮擋，確實是理想的迫降點。
她快步繞到後側樓梯，一口氣衝上屋頂。
風比地面大得多，吹得她衣服裙角翻飛。她抬手壓了壓帽簷，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流浪貓在牆角曬太陽，幾隻麻雀在電線杆上蹦躂，無人活動。
很好。
她掏出執法記錄儀，開機，鏡頭對準天空。
“江雲市警局執法記錄，時間9:23，地點老城區西片變電站屋頂，執行可疑無人機回收任務。”她語速平穩，“目標即將迫降，現場已封鎖，等待實物接收。”
說完，她迅速從後備箱取出隔離帶，沿著屋頂邊緣拉起警戒線，又用隨身攜帶的三角警示牌擺成封鎖陣型。
剛弄完，手機震動。
蘇瑤發來訊息：【最後一分鐘，準備著陸。】
她立刻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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